王子波亦是如此。他最怕这会朱一凡向他发难,这架势,不像装的。
许一婷虽有怀疑,但还是站到朱一凡旁边,表明态度。
三分天下。
石贝和元飞一边,
朱一凡和许一婷一边,
众人一边。
腾蛇族长和小蝴蝶踌躇半天,站到石贝一边。
这是三界,绝不敢开玩笑。
轩辕轻舞呆了半天,站到朱一凡旁边,但许一婷暗示她,明白就行。
檄文写好以后,众人皆不敢看。
许一婷拿过来,和轩辕轻舞过目:讨伐檄文
今,尔等无道,昏庸不堪!人族有难之时,视而不见!受人间供奉,享万民敬仰,却毫不作为!凡人有云: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今感叹:神佛宁有种乎?神本凡人。凡人亦为神!尔等无为,愧乎?今,凡人朱一凡: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未来创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然,独木难为舟!
特,恭请三界之内有志之士,做大做强,共创辉煌!
又一页:上面注明各种赏罚,官位大小,居然还有丹师,等等。
轩辕轻舞和许一婷看的心惊胆战,这是真的吧?
两人很是怀疑。
挥笔而成,可能是假的吗?虽然不太正宗吧,但一挥而成,通畅流利,一看就懂,这是装的吗?就是这字吧,也还凑合吧!矬子里面拔将军的感觉。
听心术要是有防备也能被欺骗。
轩辕轻舞犯难了……
许一婷心一横!自己选择的,有什么后悔的!
石贝和元飞随即站过来。认识多少年了,还不知道他有多少心眼子。
随即石贝在军师备注那里留下自己的印记,元飞一看,那我就元兵马大元帅,却被石贝硬拉到宰相那里。许一婷一看,自己也没合适的啊?总不是兵马大元帅吧?朱一凡一看,思考一下又增添:皇后……
许一婷差点笑出来,你也真能想。
石贝和元飞忍着笑:这孙子真能装啊!
轩辕轻舞一看,自己选什么呢?
却被朱一凡阻止。
她听到朱一凡的话:你毕竟是证道者,如有天罚,不要连累你!
轩辕轻舞一下差点哭出来。
这就是人族之魂!浩然之气!
泰和和尚居然走上前,这属实让朱一凡没有想到。
他要在千总那里留下印记,朱一凡不让,让他在国师那里就留下印记。
腾蛇族长一看,这……
朱一凡没让他为难直接拒绝了他。
随后,用法力放大,不等众人看清。一闪而去。
轩辕轻舞知道。他不让他们看,就是不让他们有任何心魔!
随后,朱一凡问腾蛇族长是否有称手利器,自己都称皇了,只有一把断剑,这也不符合身份。又问元飞,有没有新衣服自己穿这衣服也有损祖宗形象啊!
这话说的,让众人真是心中没了底,这孙子真是称皇了吗?你是做梦没醒吗?这是三界之内啊!
元飞忍住笑,拿出一件新的衣服,朱一凡还感叹,缺几条龙,算了,来不及了。
腾蛇族长想了想,心一横打开宝库,让朱一凡挑选。
这实在是出乎朱一凡意料。
泰国和尚表示,他不需要,他有长刀。
就剩下朱一凡和许一婷了。
朱一凡看的眼花缭乱,直流口水。最后选了一把像青龙偃月刀的大刀,却被许一婷阻止了,悄悄说那有皇帝扛大刀的,你尽丢你祖宗的脸,装也得装像一点,不要太离谱了。
最后朱一凡选了一根狼牙棒,一把长剑。
许一婷看了,又叹气,觉得不合适,但将就吧!她自己选了一把剑,觉得轻巧一些好。朱一凡想了想,又替她选了一副铠甲。
临出门之时,朱一凡悄悄把那把大刀藏进乾坤袋,给腾蛇族长示意。不要声张。腾蛇族长心领神会点点头,心头一种不祥的感觉。
轩辕轻舞一看到朱一凡选那大刀,已经猜到了会发生什么事。
不由轻叹!
看着朱一凡给许一婷佩戴铠甲,心中不由敬佩起许一婷。
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必然随你前行。
人间之情,果然不一般。
朱一凡和石贝、元飞、泰和和尚、许一婷,呆在一凡道场转转悠悠,似乎在安排排场什么的,众人也无心历练,聚在一起不知如何是好!虚空出来道:“证道之心,要坚若磐石!未来之事未发生,有何乱?过去之事已发生,又乱何?”
悟空看着众人不同的反应,心中不由感叹:龙凤之中有龙凤,再好的草地也有瘦马。阿弥陀佛!
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凡道场简直是人满为患,熙熙攘攘,吵吵闹闹!
都不知道这些人从何而来。
这些人是鱼龙混杂,什么货色都有,素质参差不齐。议论纷纷,众口一致:你一介凡人,凭什么你能称皇?你何德何能?
朱一凡让众弟子回避,说这场合和他们无关。让许一婷先回避一下,这些人污言秽语的,等我和他们骂上三百回合再说。许一婷紧张的看着朱一凡,朱一凡示意有元飞和石大哥在。
许一婷一步三回头的出去。
朱一凡道:“凭什么我称皇?凭我是皇帝后人,凭我收复荒芜之地,凭我有本事霸占腾蛇家族地盘,凭我能使手段留住神佛弟子,凭我砸破混沌钟,你们呢?你们有这个资格吗?不给你们机会,你们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那个不服气可以和我大哥之中任何一人较量!”
又有人道:“凭什么你说你是皇帝后人?”
“你不服?我自有手段证明!你不要急!”
随之朱一凡拿拿断剑刺破手指,一滴血升到虚空。
鱼龙混杂之中自然有能人,通过那滴血,居然是真的!
这一下一部分人不叫嚣了,但还是很多人叫嚣:“你无能无德,仗着你祖宗称皇,你那不是写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凭什么我就不能?”
“凭你贱,你瞎了吗?王侯将相,不是皇侯将相,你是什么智商?听不懂看不懂?老子发文遭受天谴,让你称皇?你脑袋之中装的是屎吗?问候你祖宗十八代,你怎么想的?老子发文自然是老子称皇。让你称皇?你怎么不发文?你发一个让老子看看?你这怂样,连字都认不全吧?”
“把你们这群贱种,要本事没本事,要能力没能力,你还想当官?都滚出去,让有能力的来。”
“继续发文,你们这群垃圾,我老祖宗屠你老祖宗之时留下的余孽,杀你们都是脏了我的手!全部滚,一个不留。要血性没血性,要能力没能力,除了会当肮脏泼皮,还能干什么?老子要的是人才?你们是人才吗?看见我的宰相了吗?看见军师了吗?看见国师了吗?相貌非凡,道貌岸然,你们再看看你们,滚出去撒泡尿照照镜子。一个个尖嘴猴腮,歪瓜裂枣的。你们凭什么跑到这里来?污我道场?”
“老子再不行,也比你们这些畜生不如的东西强,都给老子滚!”
“你们算什么玩意?你们以为我就这点实力?离开你们不行?”
“”石大哥,也就是我的军师,给你们看看,老子的实力!”
石贝闻言,把那个相柳之耻的场景放出来。
“你们那个比那畜牲强?你知道为什么他吃了老子的痰都不敢做什么?连个屁都不敢放,那是因为老子背后有人,你们瞎了吗?连这点都看不出来吗?”
“你们敢吗?你们有吗?”
“全都滚出去,一个有用都没有!”
没有一个吭声,但朱一凡就是坚持要他们滚。
继续发文招天下三界内有志之士!圣贤之士!
并注明:可以等一天,第三天终止。因为事情紧急,所以不可能时间太长。
沉默了一天,就朱一凡和石贝,元飞,许一婷布置道场。
赵依然想帮忙,让许一婷阻止了。谁也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第三天,跑来看热闹的更多了都想看看这个狂妄至极,大逆不道之徒。
朱一凡出来了,装腔作势。听着一片嘈杂,实在是烦!这一次,众人弟子也在场但朱一凡让他们在另一边,不要说话。看着就行。
轩辕轻舞已经猜到了。感叹这些废物也真是废物。
只听朱一凡说:“你们今天来的废物之中有没有老子需要的人才呢?”
马上一片骂声。
其中,确实有实力强大的人冲上来,要和他做个了断。
朱一凡道:“你觉得你是人才?很显然你不是,你我身份悬殊,你和我了断?你什么地位?”
这时,出来一个仙风道骨的中年人,自称是大乾仙长。本领非凡,即将证道!
朱一凡大喜,恭迎上座。并说等一下将让他们见识一下老祖宗传给他的信物。地府中还有老祖宗留给他的无数阴兵将领,时候一到,他必去统帅而来。
半天时间,已经是有好几位本领强大的人落了座。
朱一凡看了看天,拿出那根黑色的木棍,说今天为了让众位仙长,上人看一下他本人的本事,他也是实力不弱,要是本领没他强,想着鱼目混珠,滥竽充数,他可就不客气了。
众人都没反应过来。却见他虚空一击,那虚空似乎起了涟漪,肉眼可见,同时,只见他额头闪现一只眼睛,一道金光闪现,冲天而去。只听天空之中一声哀嚎!
而同时虚空之中跌落一个人出来。
同时,他又挥动木棍击向空中,却似雷电长虹,又是一声哀嚎!
朱一凡紧接骂到:“畜牲,操你八辈祖宗!”
而那虚空之中跌落之人,半昏半醒!
“石大哥,你救醒他!”
石贝闻言轻轻输入灵气,让他苏醒。
而朱一凡道:“你们可有这本事?”
几个人面面相觑?
“你们可有比这厉害的本领?”
“要不让他在藏匿于虚空,你们找到他?”
几个人又是摇摇头。
众人见状,皆是胆战心惊:你这不是为难人吗?虚空之中怎么能找到人,除非有虚空镜还差不多,到那是昆仑山的宝物,谁敢想。
朱一凡又问看热闹的人,有没有这本领,有的话可以演练一番。必有重赏!还是没有。
朱一凡没再吭声。那个跌落之人悠悠醒来。
朱一凡道:“我叫你石井畜牲呢?还是叫你石井忍者呢?”
那人似乎很强硬。
“你放心,我不杀你,杀了你太便宜你了!就是你传的谣言吧?”
“果然是小本人,死性不改。你放心,我慢慢和你聊!”
朱一凡又道:“我拿的这根棍,看似烧火棍,其实就是烧火棍!你没看错,可以这么理解!此棍,有伤人魂魄之功效,轻者失魂落魄,犹如痴呆,但不影响你思考,不影响你受折磨!重者就是魂飞魄丧!我了解你,弹丸之地,除了装腔作势,还有什么?你听说过马王爷的眼睛吗?”
“来,我给你普及一下义务教育,我们华夏传说中,马王爷有三只眼睛。我也有三只眼睛。但我不姓马,你可以叫我朱王爷。”这话一说出来,许一婷和轩辕轻舞使劲憋住笑。
“你知道那第三只眼睛能干什么吗?你这畜牲,你听我说,这个眼睛好,能看你爱看的花姑娘。来,今天我大发慈悲,借你看看!”
王子波一一听这阴阳怪气的话,也憋住笑。
“唉呀,你这畜牲还不愿意?让我看看!”
只见朱一凡第三只眼睛金光一闪,直射他眼睛,那个人一下似乎呆住了,面无血色,似乎恐惧至极。
这下看热闹的人似乎产生惧意。想走,但又不敢走。
朱一凡收回金光:“唉呀,真是闪瞎我的宝眼,你这畜牲竟然想着屠你九族?真是千古奇闻,闻所未闻,居然有想着屠自己九族的货色。那看你够卑鄙无耻下流,到时候有时间一定捧捧你的场子!”
“这好像不公平,来,你看看我的内心有什么,我看了你的,你不看看我的。似乎你太吃亏了!
“不要,……”
“你说了不算……”
朱一凡盯住他的眼睛,又是一道金光……
只见那人大喊大叫,恐惧至极,浑身抖……
“我说,我说!”
“是相柳让我干的,是它让我造谣的!”
“垃圾们,你们听到了吗?事情的真相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