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家发生的事情不到一天就在整个青州府传的沸沸扬扬,大家都在讨论这件事。
沈家。
“什么?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沈北渊有些吃惊,那些人的胆子竟然已经这么大了吗?
“是,父亲,儿子觉得应该是死士。”沈羡之说道。
“父亲,怎么会?”自从出了京城之后,沈洛瑜的世界观一直都在被刷新,先是官府盘剥太过导致百姓落草为寇,今天更是有死士出现。
沈北渊没有回答,他今天就是想让二儿子也听一听,对成长来说是好事。
沈羡之又说道:“父亲,死士的训练和刺客不同,可见有人早就有了异心。”
“是啊,死士最是忠心,这只有从年幼的孩子开始训练才有效果。”
沈羡之想到年幼时的事情,幸亏他是穿越而来,本来就有成熟的思想,否则恐怕早就被洗脑了。因为年幼的孩子心智未成,是最容易受影响的。
他思索着,“看来这人在个更早之前就有了准备,青州素来繁华,商人众多,素有天下粮仓的美誉,看来那人是看上了贺家的粮食了,又不想表兄和贺家大姑娘结亲,许是想在贺家杀死表兄让两家人生嫌隙,只是不知这背后布局之人是谁?”
沈北渊说了几个大乾权利正盛之人,“宁王,赵家,晋阳王,也可能是还在隐藏实力之人,都有可能,如今京中势力盘综错杂,局势还未明朗看不出。不过这人心思真是歹毒,一旦你表兄死在贺家,无论贺家是不是被算计了,徐家必定会与贺家结仇,好在计谋没得逞,这些人估计会放弃。”
沈洛瑜听了之后点点头,然后问道:“禁军统领刘海宁执掌宫禁,为什么不可能是他?”
沈北渊看向长子说道:“你告诉他为什么。”
沈羡之说道:“刘海宁虽然执掌禁军,但是刘家在他之前一直在地方任职,当年他们刘家还只想着如何能入京任职,还没有那个野心,所以不会是他。”
沈洛瑜点头说道:“多谢兄长,我明白了。”
沈北渊却看着长子叹气道:“我先前让林宝挑选了一些人,你教他们一些射箭和拳脚功夫,也不要求去外面杀敌,只是万一贼匪进府能有个防卫。”
…………
云间来,柳娘子屋内。
翠珠带来了一个消息,“娘子,贺家的行动失败了。”
“怎么失败的?按理来说派去的人武功不至于那么差吧?”
翠珠说道:“差一点就成功了,不过被沈家大少爷救了。”
“知道这沈羡之的武功不差,只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好?什么情况?”
“自从这徐瑾言进了贺家之后,就一直和沈大少爷在一起,咱们的人一直没有机会下手。好容易等到开宴的时候,让人故意弄脏徐瑾言的衣服,人终于离开了沈大少爷身边,只是不知道哪里出了纰漏,叫沈大少爷发现了破绽追了出去,这才失败了。”
柳娘子冷笑道:“还真是废物,这点事办不好,这贺家身后没有靠山,如果和徐家联姻,那就搭上了沈家,到时候想收拾贺家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翠珠不解道:“娘子,这和咱们又没关系,也不是咱们的任务,再说这沈大人不是已经辞官了吗,怎么可能护得住贺家?”
柳娘子看她脑袋不开窍的样子,戳着对方的额头说道:“这沈大人虽然辞官了,但是官场上还是很有人脉的,不然你以为这沈大人为什么油皮都没破一个,就这么顺顺利利的辞官回青州?”翠珠听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不过柳娘子却低声喃喃着,“看来之前还真是小瞧了这沈大少爷了。”
她那天在云间来跳舞的时候,不仅关注着王文彦,还注意到了沈羡之,别人看到她都是一副急色痴迷的猪样,唯独这人看她跳舞的时候神色一片清明,与旁人不同,就连王文彦谈起这人也都是钦佩之色。
她看着镜中长相美丽的女子正梳着浓密的黑发,可谁又能想象到镜中之人以前不过是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农户丫头。
“翠珠,你明日将王公子请来,就说我听闻贺家有贼人,有些担心他安然否。”
“是,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