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燕诀》,武林中的入门级轻功,修炼者能够达到身轻如燕的效果。
最重要的是,这门轻功对内力的需求很低,而且施展的时候并不会消耗太多的内力,可以达到超长时间的续航,最是适合用来长时间赶路!
《五方拳》,依旧是入门级拳法,并没有什么特点,讲究一个稳扎稳打!
《陷阵剑诀》,据说是一位武功极高的将军,在战场上领悟出来的剑法,后来被数代人进行改进,成为了军中精锐人手必备的一门剑法!
这门剑法的特点就是,上手门槛极低,没有任何基础也可以学;
下限极低的同时,上限也是极高,下到胡乱挥剑会被敌军一刀砍死,上到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
当然,有优点就有缺点,缺点自然就是剑招极少,且全部都是奔着杀人去的。
一旦出剑没有任何留手的余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而这也正是谢荀选这门剑法的缘故,面对敌人能跑的时候自然要跑,但当跑不掉的时候,便只能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了!
谢荀将另外两本秘籍放下,随后兴冲冲的拿起了《陷阵剑诀》翻开。
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首诗——
百年征战悟剑篇,铁骨铮铮映血天。
剑招精简却致命,入门易得精通艰。
万军丛中夺帅首,探囊取物若等闲。
此诀非为逞私斗,誓守家国护民安。
剑芒一闪敌魂飞,生死抉择不留连。
陷阵之志赴死生,一将功成万骨眠。
铁血丹心照汗青,陷阵剑诀传万军。
愿以此诀护河山,誓守疆土保家园。
看着眼前的这首诗,谢荀只感觉一股肃杀的气息蔓延开来,眼前仿佛是尸山血海的战场,身后是安居乐业的家国,心中顿时生出万丈豪情!
简而言之就是——特么的燃起来了!
随后他又翻阅起了后面的内容,其中记录最多的便是各类剑法基础。
不只有劈、刺、点、撩、崩、截、抹、穿、挑、提、绞、扫等击法;
还有劈剑、挂剑、撩剑、云剑、架剑等等基础动作,每个基础动作都配了图,方便初学者理解。
绕过这些基础后,谢荀终于是看到了陷阵剑诀的剑招。
这门剑法的剑招很少,总共只有五剑!
剑一求生,旨在战场上求生保命,寻找机会再出剑!
剑二斩敌,旨在寻找敌人弱点或盔甲防御薄弱之处,主动出击以最快速度杀敌!
剑三陷阵,旨在陷入敌军包围之时,向死而生的搏命招数!
剑四破阵,旨在凿穿敌阵,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宛若战神降世!
剑五驭军,旨在以己之剑统御他人之兵,如同将军统御麾下士兵一般,可以干扰操控敌人的手中的武器!
“我嘞个万剑归宗哎!”
看到这最后一剑时,谢荀顿时张大了嘴巴,心中已经开始期待这一剑的威力了。
不过根据英杰楼推销的少妇所说,这武林中已经有近百年没人能够练成剑五了,因为这玩意要领悟‘百战之意’!
虽然不知道‘百战之意’是什么东西,但这并没有打击到谢荀的热情,别人再怎么天才,终究只能活一世,而他可是轮回无数次的!
当然,前提是别中途暴毙!
......
就在谢荀兴致勃勃开始修炼新武学的时候,城北最负盛名的一栋酒楼顶层。
一间豪华的房间内,刀道双绝对面而坐,桌上摆满了各种美食。
县太爷坐在一旁,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过,一直在打听江湖上的趣闻!
师爷在一旁安静的听着,时不时的为两位大侠和县太爷倒酒。
“你刚刚为什么放过那条狗,不仅替它清除身上的怨煞之气,还要给那人银子!?
我不信你看不出来那狗身上的怨煞之气,那狗嘴下至少也得有三条人命,这怨煞之气才能够这么重。”
闷头喝酒吃肉的刀绝嘴巴微动,内力裹挟着声音传到了道绝的耳中。
“你想多了,那怨煞之气我自然是看得见!
不单是看得见,我还看到了那些怨煞之气隐约间化成了老鼠的形状。”
道绝一直和县太爷谈话,不过借着喝酒的功夫,同样用内力传音回答了刀绝的问题。
“老鼠?你会不会看错了!?”
“贫道什么时候看错过?”
“难道是有鼠妖命丧那黑狗的口中?可不应该啊,那只是一条普通的黑狗,并没有那么强的实力!
它的主人虽然也有练武的痕迹,不过实力并不强,且身上也没有怨煞之气,证明他并没有出过手。”
“不,以我看来,应该是命丧于那黑狗口中的老鼠太多了,这才逐渐积累起来的怨煞之气!”
“我不信,那黑狗年岁不大,除非一出生就在抓鼠,否则不可能杀得了那么多的老鼠,这其中指定有蹊跷!”
“问问看不就知道了?”
道绝脸上露出一丝莫名的笑容,随后放下了手中的酒樽,直接开口向县太爷问道。
“不知大人是否认识早上那位带着大黑狗的兄弟?”
“本官冒昧的问一句,那人是否?”
县太爷心中感到一阵讶异,难道那人在江湖上有什么不得了的身份?
难道是隐藏在城内的江湖魔头!?
“大人想多了,我这位兄弟平生素爱黑狗,想着问清身份,好上门看看能不能讨要两只小狗崽。”
道绝笑着拿刀绝当挡箭牌。
“原来如此!”
县太爷看了一眼一旁默默点头的刀绝,顿时明白是自己多虑了。
“师爷!”
随后他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师爷。
对于谢荀,县太爷自然是不认识的,毕竟他可是一县的县令,每天日理万机,怎么可能认识城中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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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爷顿时瞪大了双眼。
你问我,我哪知道?
我每天陪着县太爷您日理万机,去哪认识什么谢荀啊!
“两位大侠稍等,在下去去就来。”
师爷连忙将手中酒壶放下,随后快步离开了房间。
不一会,一个腰间挎着长刀的守卫就被师爷带了进来。
“启禀大人,早上带着黑狗那人叫做谢荀,身边的黑狗名为哮天,在城东太平商行粮仓中作看守已经有十来年了,现如今就住在那粮仓附近!”
守卫对着众人一拱手,随后说道。
“哦?既然是粮仓,那老鼠应该很多吧!”
道绝不留痕迹的看了一眼刀绝,随后漫不经心的说道。
“道长真是神机妙算,当年粮仓鼠患,连抓鼠的猫都撑死了几只。
太平商行老板周财这才请那谢荀帮忙以黑狗灭鼠,十年来粮仓也不再有鼠患爆发!”
守卫脸上浮现出了一丝震惊,随后老实将自己知道的事情简单说道。
“多谢小兄弟告知!”
道绝对着守卫作揖道谢,并掏出一两碎银子递了过去。
“多谢道长!多谢道长!”
拿到钱的守卫喜悦之情浮现于表,连连道谢后退出了房间。
清楚了事情经过之后,刀绝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了,闷头吃着桌上的菜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