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巅,林墨此话一出。
药天和听后差点站不稳,正欲解释,却被打断。
却见林墨继续说道:
“不过那已是过去了,吾今日心情不错,可以既往不咎。”
“药灵宗,资源多一倍,其余两宗自行斟酌,让吾满意之后,自会出手斩杀血煞门元婴。”
说罢,林墨淡淡扫了三人一眼,衣袖轻挥,一股浩瀚而不可抗衡的法力将三人瞬间包裹。
眨眼间,他们便感到天地翻转,灵识尽失,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等到他们回过神时,已然回到了初见林墨之处。
林墨展现出的手段,超乎他们的想象。
山巅上,嘴角露出一丝淡笑。
他方才施展的法术,是这些年参悟五行之道时领悟出的新技。
借助土水属性法力,勾连天地地脉之力,达到短距离传送阵般的效果。
虽消耗极大,一次便耗去近半法力。
但露这一手是值得的,不能让他们确认林墨有元婴实力,三宗是不会拿出真正的诚意。
……
三人被传送到远处后,久久无言。
他们对视一眼,心中似乎确认了什么,随后互相拱手道别,急匆匆向各自宗门奔去。
他们不会错过这次机缘。
散修元婴,闻所未闻。
他们明白,这是一场天大的机会。
谁若能拉拢林墨,便有望登上玄灵第一宗的宝座。
若林墨知晓他们的想法,只怕会嗤之以鼻。
他的计划尚未完成,这次不过是顺手捞一笔,岂会真正投向正道三宗?
他心中另有打算,开宗立派早已在筹谋,将来或许与三宗撕破脸皮也未可知。
眼下能获得越多资源,对未来的布局便越有利。
山巅上,林墨取出三宗送来的见面礼逐一查看。
万阵谷送来一件三阶防御阵盘,与坊市的二阶大阵能相辅相成,算是用心之作。
符极宫则送了几张三阶防御符箓,对林墨用处不大。
至于药灵宗,则是一瓶三颗三阶上品玄阳丹,疗伤效果极佳,足以吊住金丹修士的一口阳气不散,这份手笔在三宗中最大。
林墨看罢。
“但诚意还是不足,送这些东西,看来他们并未完全信服。”
“不过,他们回去后,下次三宗宗主亲至,恐怕是必然之事。”
玄灵高阶资源有限,他也心里清楚,如果对普通金丹圆满送这些东西,也算还行。
他心念一转,八年修行,亦该稍作放松,静待三宗宗主来访。
然而,来得最快的,却并非他们。
……
千里之外,万丈高空中,三道身影隐藏在云雾之间。
“陈道友,这次任务恐怕不轻松啊,桀桀,你们血煞宗出了元婴,还要我们两宗帮忙,补偿总得有吧?”
一名身着黑袍、散发诡异气息的金丹修士桀桀怪笑,语气中满是揶揄。
“就是啊,陈道友,你们血煞宗让我们两宗出力?没有点好处,未免说不过去吧。”
另一人灰袍加身,死气缭绕,语调阴森。
“够了!”陈煞影低声呵斥,一身血袍随风微动,语气中透着一丝不满。
“二位别忘了此行的目的。若传言为真,真有散修元婴,那对我们三宗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
“散修元婴?闻所未闻!可能吗?”
黑袍金丹不以为然,冷笑道:“多半是三宗故意派了个擅长敛气的金丹修士来迷惑我们,拖延时间罢了。”
陈煞影正要开口,却突然听到一道冷冽的声音直接响彻在脑海,震得三人神魂一颤。
“各位真是好兴致,在吾的地盘上聊天观景,不如下去坐坐。”
三名金丹魔修瞬间警惕起来,神识全力扩散,四处探查,却根本捕捉不到任何异常。
陈煞影强作镇定,沉声道:“什么人!藏头露尾,出来一战!”
他也认为,对方不过是擅长敛气的修士,在故弄玄虚。
冷冽声音再度传来,带着几分讥讽:
“陈煞影,多年未见,还是这般自大。吾就在你旁边,你却浑然不觉,哪来的自信?”
话音未落,林墨的身影自虚空中显现,竟在三人不足一丈之外。
陈煞影看清林墨的面容,瞳孔骤缩,心中掀起滔天波澜:“是你!怎么可能?!”
林墨神色冷然,淡淡开口:“见吾不拜,言辞不敬,当罚。”
话落,他身前五曜神环闪过一瞬,一道白色流光瞬间划过陈煞影的双腿。
陈煞影甚至没有来得及感知疼痛,就见自己双腿齐膝而断,血流如柱,坠落地面。
几个呼吸之后,剧痛袭来,他猛地回过神,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撤!”
其余两名魔道金丹此刻也才反应过来,满脸骇然,不敢多想,转身向不同方向仓皇逃去。
这一切,仅在瞬息之间。
然而,仅逃出数百丈,便听到身后冷冷传来一句:“吾说让你们离开了吗?”
林墨双手虚空一抓,三人瞬间如被无形大手禁锢,动弹不得。
紧接着,三人身影便被强行拽回,再次出现在林墨面前。
此刻,三人心中已是恐惧至极,全身法力都被禁锢,明白今日无法脱身。
陈煞影咬牙切齿,忽然厉喝一声:“爆!”
他用秘法竭尽全力压缩体内的血丹,意图自爆金丹,与林墨同归于尽。
林墨却神色淡然,冷哼一声:“自爆金丹?无趣。”
话音未落,一道赤色流光掠过,直接击中陈煞影的气海。
下一刻,陈煞影的气海被彻底湮灭,连上半身都被轰出一个巨大的融洞,气息全无,残躯随即坠落而下。
林墨看向剩下的两人,语气冰冷:“说出所知一切,可得一个痛快,否则,自爆金丹也是徒劳。”
目睹林墨杀金丹如同杀鸡,剩下两人早已被恐惧彻底压垮,哪里还敢有半分挣扎之意。
灰袍金丹急忙颤声道:“我说!我说!这不关我们的事……尸傀教只是迫于血煞宗元婴的威胁才派我来的,这一切与我们无关啊……”
话未说完,他的右臂已然飞落,一道鲜血喷涌而出。
“无关紧要的话,再说一遍试试。”
林墨语气平淡,仿佛刚才的杀伐之举与他无关。
此时,二人终于明白今日难逃一死,苟延残喘也不过是徒劳。
与其承受更多折磨,不如索性直接说出,求个痛快解脱。
黑袍金丹想到结局,开口说道:“前辈,我乃魂噬门修士,此次前来主要是为了确认您的消息。”
“血煞宗元婴如今状况如何?”
林墨声音低沉,不带一丝情绪波动。
“血煞宗元婴其实已经出关,但还未正式行动,似乎有什么不便。”黑袍金丹不敢隐瞒,快速答道。
“那你们从何得知吾的消息?此事理应只有正道三宗知晓。”
林墨目光微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