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一脸不悦地骂道:“这个刘海中,简直是作孽!没得傻柱帮忙,我们往后怎么办?”
棒梗饿着肚子嘟囔了一句:“奶奶,我真的饿坏了。”
秦淮茹把自己的窝窝头递给棒梗,说:“快拿着吃吧,这是给你留的。”
可棒梗不屑地摆手:“谁想吃这个,我想吃肉。”
秦淮茹无奈地说道:“你也太能吃,妈妈哪弄得到那么多肉啊?”
贾张氏提议:“那就找秦京茹去,让她给咱们搞些肉来,正长身体的时候,没营养怎么能行呢?”
秦淮茹摇头叹气:“许大茂都被下放车间了,他不能下乡放电影了,你觉得秦京茹哪能找到肉?”
贾张氏悲愤交织,哭诉起来:“为什么命这么苦?丈夫走了,儿子也早早离世,街坊邻居都欺负我们……”
“妈,别闹了,这样让别人听到了多不好。”
秦淮茹皱眉劝阻。
贾张氏则反驳说:“听见又怎样,本来他们就欺负我们。”
见状,棒梗不屑道:“你就这样哭闹有啥用,也换不来吃的。”
被激怒了的贾张氏伸手去打棒梗,可是孩子却灵巧躲开,再次伸手时,孩子已经逃掉了。
望着这一切,秦淮茹觉得力不从心,不禁深深叹气。
第二天一早,何清风上班的路上碰见刚下楼来的李主任,发现他的脸上乌青一片,还有几道血印。
“李主任,你怎么了?”
何清风吃惊地问道。
李主任脸色沉冷地回道:“没事,昨晚不小心摔了一下。”
此时他已经确定,那份令他尴尬的化验单一定是何清风做的手脚。
……
虽然他有很多敌人,但是昨天见过面的,就只有何清风。
“以后走楼梯小心点,毕竟年纪大了,万一再来一次可能都爬不起来了。”
何清风动了动嘴角笑道。
“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
李主任面色阴沉地丢下这句话后便径直离开了。
何清风望着李主任离去的背影,心中略感失望。
虽然那张化验单发挥了作用,但效果并没有达到他预期。
他心里琢磨着:“看来还得想个新办法。”
去办公室拿了点东西,何清风便来到了车间。
他把弟弟何雨柱安排到了自己负责的车间进行劳动改造。
………
“大哥,适应得怎么样?”
何清风走到正在机床旁忙活的何雨柱身边问道。
“还行吧,就是这些图纸有点难懂。”
何雨柱回应道。
“慢慢来,这需要时间积累,你可以向厂里的老师傅请教。”
何清风建议道,对初学者而言,看懂图纸确实不易。
“我没打算在这里长久干,学那么细干嘛?”
何雨柱说,体力活他不怵,但让他搞明白那些图纸,却着实让他头疼。
“多一门手艺没什么坏处,将来可能会用得上呢。”
何清风耐心地说。
“那我试试看吧。”
何雨柱轻轻点头。
不久后,李主任受伤的事情在厂里成了热门话题。
脸上带伤的他,解释起来也很尴尬——乌青还能应付,可那些清晰的抓痕显然不好圆场。
“听说昨天李主任和夫人吵了一架,动起了手。”
“李主任脸上有明显的抓痕,谁看不出这是吵架打闹的结果嘛。”
“你错了哦,听我这的消息,是李主任外面的女人抓的。”
“你说这话不怕被纠察队抓走?万一被李主任知道了……”
“……”
厂里的工人平时也没多少休闲活动,闲暇时都喜欢议论八卦。
一天下来,何清风终于想到一个新的策略来针对李主任,但这需要一个特殊技能——口技。
口技起源很早,在古代,人们就用它模仿各种动物声来诱捕猎物。
到战国时,“鸡鸣狗盗”
首次展现了它在军事上的潜力,而宋代时期,口技发展成为成熟的表演艺术之一,表演者通过各种发声技巧逼真模拟自然界的声音,营造身临其境的效果。
下班后,何清风在家里开始认真练习口技,从模仿别人声音入手。
“叮咚!宿主的努力训练让口技提升了1点,奖励一块钱。”
【口技】:1(1\/100)
凭借着唱歌的基础,何清风很快进入了口技的世界,但初步入门还不够实现他的目标,他知道自己还需更深入的学习。
“叮咚!宿主继续努力,口技再升一级,额外得到十斤粮票奖励。”
“叮咚!宿主再次取得进展,口技进一步提升,获得一张工业券作为鼓励。”
周晓白看到何清风独自练习、喃喃自语的样子,忍不住问:“你在干嘛,怎么连讲话都变调了?”
“我正在练习口技。”
何清风说道。
“你为什么要练这个呀?”
周晓白好奇地问道,她虽然听说过这种表演艺术,但其实并不怎么了解。
“就是玩玩嘛。”
何清风随意地答道。
“我不信,觉得你在打什么主意呢。”
周晓白调皮地说着笑了笑。
“你确实猜对了,我还真有个坏心思。
你想不想知道是什么?”
何清风一脸认真地说。
“当然想知道了。”
周晓白有些呆萌地点点头。
“我这就给你说。”
说着,何清风走过去猛地抱起周晓白往里间走去。
“哎,你怎么搞的,雨水还没睡呢。”
周晓白惊慌地小声叫嚷着。
“没事儿,她早习惯啦。”
何清风回答道。
只见房间里,何雨水满脸通红地啐了一口:“哎呀,你们这二哥真是坏透了。”
经过这几天的学习和练习,何清风的口技有了明显提高,模仿人声已经几乎无人能够轻易分辨真假。
这天周晓白下班回家,正在厨房忙碌,突然从背后一双大手蒙住她的双眼,并传出何雨水的声音:“猜猜我是谁?”
“还能是谁呀,肯定雨水你啦。”
周晓白笑着说。
接着传来同样像何雨水的声音:“猜不出来之前可不放你走。”
周晓白便说:“行,你说吧,想问什么就问呗。”
“每天晚上是不是特别盼着二哥来呀?”
说话时何清风差点笑喷出来。
而周晓白也反应过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忙不迭追问起原因。
一听到自己的心事就这么暴露出来了,周晓白不由得生气地质问:“你怎么知道……?”
意识到失态,她的脸愈发通红,像个熟透的苹果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