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发出新技能,林阳兴奋得一夜起身好几次。
不是出门拉尿。
是几次都在捣鼓架在屋子里的迫击炮,三番两次的实验新技能:“娘的,都想干一炮了!”
到了后半夜。
林阳趴在炕上,盯着迫击炮也不知道啥时候才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晌午。
林阳和林小花端着一大盆面条出了门,到了后面的新房子。
毛正宏正带着七八个毛家庄的爷们在安装门窗。
“毛叔,喊大家伙一起吃饭了。”
林阳抬出西厢房的地桌,林小花把盆子和碗筷放在了桌子上。
“大家伙手底下的活停一停,先吃饭。”
毛正宏从木架子上爬下来,伸手接过林阳递上的烟塞在耳朵后面:“小阳,你们家老大啥时候结婚来着?”
“这周周日,到时候毛叔你们一家子也过来。”
“那差不多,再四天时间房子就能完工,到时候咱们把打好的家具搬进去,周六你们就能布置新房了。”
毛正宏蹲在地上,接过林小花盛好的一碗面条说道。
“毛叔,这么说我们还有几天就能住新房子了?”
林小花听着可激动了,眼睛闪烁着兴奋的神色。
早在盖房子的时候,她就看好了一间朝南的厢房,也算是有了属于自己的一间卧室,不用和娘再睡一间了。
“差不多。”
“这几天有些家具就能进了。”
毛正宏说着,突然抬头目光落在了林小花的脸上:“这丫头的脸咋了?”
林小花这才反应过来,看着其他的人也围了过来,连忙放下碗筷吐了吐舌头:“二哥,你和毛叔他们聊着,我先去吃饭了,你快点啊。”
眼瞅着林小花出了新院子。
林阳才摸出一根烟点上,坐在旁边的红砖上:“老三昨天偷摸去陆家穴收皮子,遇到了丁家村生产队的丁大雪,两个人因为收皮子的事情干了一仗,脸被抓花了。”
“陆家穴?”
毛正宏一听,微微点头:“咱们公社要说养殖,孙家湾生产队的牛是最多的。陆家穴生产队的兔子是最多的,听说陆家穴的兔子每年兔毛都能有不少的收益,给公社可增光添彩了。”
“怪不得。”
林阳的记忆里没有这些。
听毛正宏说起陆家穴生产队竟然是养兔子的生产队,才明白林小花为啥要去陆家穴。
“不过还是让小花小心点,真要是干收皮子的营生,找几个厉害点的爷们一起跟上。”
“丁皮子可不是好惹的。”
毛正宏吃着面条,嘴里嘟囔道。
“丁皮子是谁?”
听毛正宏话里话外,对丁大雪好像是有些了解的,他趁机问了句。
不管是为了林小花的安全,还是为了以后拉起队伍收皮子这营生能顺利进行,也得搞清楚这丁皮子的尿性。
“丁家村生产队,九成九的人都姓丁,相当团结。”
“嗯……差不多就和沙家村的沙家帮差不多,不过没有那么的蛮横。”
果然,毛正宏吃过的盐比林阳吃过的饭还要多。
“毛叔,你详细的说说呗,这个丁皮子是个什么人物。”
林阳笑道。
“丁皮子是丁家村生产队的副队长,他哥就是队长。”
“这老小子脾气大,心眼小,是公社出了名的。”
“年轻的时候也是赶山打猎的一把好手,后来进山被啄了一只眼睛,后来金盆洗手不干了。不过这老小子转头就搞起了收皮子的营生。”
“这些年丁皮子的名声在整个公社,甚至是咱们县里都有名的,他们收的皮子都送到了皮革厂或者是服装厂。”
“他可是咱们公社为数不多的自己买了自行车的。”
“你说的那个丁大雪,估摸是丁皮子的闺女。”
“总之,让小花小心点就是。”
毛正宏说完,一碗饭就吃得干干净净的。
林阳接过碗,亲自帮盛了第二碗:“毛叔,谢谢,我心里有数了。”
看着毛正宏几个人吃得香,林阳也肚子饿了,若有所思地回了家。
“老二,你想啥呢?”
看林阳心事重重进门,张桂英好奇地问道。
“没啥,刚才毛叔说再三四天我们就可以搬到新房子了,这几天咱们把东西收拾一下。”
林阳属于是报喜不报忧。
丁皮子的事情,他没说。
张桂英听说要住新房子了,也是笑得合不拢嘴:“这不是巧了嘛,咱们搬进新房子,隔天你大哥就和你嫂子办婚礼,到时候把朝北的那间厢房收拾出来,好好布置布置。”
“成。”
林阳说着,目光一扫:“小花呢?”
“刚才长生来了,喊小花出去,说有事儿。”
“这孩子挺好的,就是小花这脾气,离过婚的女人了,心里没点数儿,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张桂英嘟囔道。
“娘,离过婚也不丢人,又不是小花的错。”
“马长生这小子还行,不过两人能不能谈得来,还是他俩说了算。”
“先吃饭。”
娘俩的饭都吃完了,还没看到林小花回来:“老二你去看看你妹妹,这是说啥呢,这么长时间,面条都坨了。”
“成,我出去看看。”
喝了口水,林阳起身出门。
刚到院子门口,就看到马福明快步走来:“你小子,怎么招惹上了丁皮子这个老不死的。”
“嘘。”
一听丁皮子,林阳就知道这老小子可能找上门了。
他连忙拽着马福明走远了一些,压低声音道:“马叔,咋回事,先别让我娘听见。”
“丁皮子带着丁家村的几个人找上门了。”
“马长生这小子为了保护小花,给丁皮子结结实实地给了一个大逼斗。”
“现在这帮狗日的向我要个说法。”
马福明说着,话锋一转:“我倒不是心疼马长生,既然这小子对小花有意思,老爷们保护自己的婆娘也是应该的。不过丁皮子这比沙家帮的还要难缠,你招惹了,以后有你的好果子吃。”
“这帮狗日的,土匪?”
听丁皮子把马长生和林小花堵住,还打了马长生,林阳的脸色一沉:“马叔,丁皮子在啥地方,你带我去,本来想着找个时间去找他谈谈,既然是个欠收拾的主儿,老子也不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