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达瑞斯听不得这样的话,表情更加疯魔,他死死地掐着阮织的肩膀,道:“那又怎么样,辛蕾丝,你总有一天会喜欢上我的!”
阮织只是眼波平静地看着他这副疯癫模样,不想跟他动手。
她觉得达瑞斯也不是真心喜欢她。
而是对于一个本来应该属于他的物品忽然跑到别人手中的气愤和被剥夺感。
这对于一个从小便是一个上位者的人来说,是接受不了的。
所以才会不甘,才会怒火中烧。
这两年,尽管阮织提前说过只是把他当朋友,但在他潜意识里,应该还是认为阮织是他的所有物。
只要他花点心思哄哄,再招招手,便又会屁颠屁颠地跑回去,对着他一人吐舌头。
达瑞斯、阿穆尔和格莱戈瑞中,最难搞的其实就是他达瑞斯。
“达瑞斯,”她淡淡道,“这两年辛苦你了。我不是你的所有物,你要的喜欢,就算你再怎么下命令,我也给不了你。”
“是么?”达瑞斯笑起来,“从小到大,我想要的东西还从未有没得到过的。”
阮织:“……”
阮织不想跟他瞎理论了,她知道这人根本听不进去,再多说,纯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
她提醒道:“如果你想被人看笑话的话,大可以就这么一直抓着我。”
街上很多人都用余光偷瞄他们,十分好奇他们在上演什么“虐恋情深”。
达瑞斯听此眼珠动了动。
很在意脸面他,深吸一口气,说转化就转化,冷静下来,又恢复了往日倜傥的模样。
“辛蕾丝,”他道,“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阮织:“……”
阮织:“………………”
远离这个蛇精病后,阮织吐槽道:【他今天这是喝了几两酒?他不吐,我都快吐了。】
632:【……】
—
可能“王子邀请做舞伴”这件事实实在在给人不小刺激。
在收到达瑞斯的蛇精病表白后,阿穆尔和格莱戈瑞也相继将阮织约出去表白。
阮织都麻木了。
好在,这两人还算正常。
他们说他们的表白不是为了获得什么确切的东西,而是希望阮织知道。
阮织将这件事告诉了奥拉菲娜夫人,奥拉菲娜夫人“哼”地一声笑了,有些轻蔑也有些得意:“辛蕾丝,你知道是为什么吗?他们希望能成为你选择中的一项。”
阮织没听懂。
奥拉菲娜夫人的手抚摸上她的脑袋:“辛蕾丝,王子邀请你做舞伴,这可不仅仅是舞伴,其实也有可能是看、上、你的意思。”
阮织:“……?”
阮织:“???”
奥拉菲娜夫人:“达瑞斯三人无论身份、地位都比不上王子。但他们又想得到你,所以才在王子表明态度之前先表露心迹,让你,在他们之间做个选择。”
“可如果王子真的看上了你,我的辛蕾丝宝贝,”奥拉菲娜夫人亲昵地拨弄着阮织的头发,“那——达瑞斯这些人也没有什么拉拢的必要了,不必钓着他们。”
“因为你将成为王妃,最尊贵的存在。”
阮织:“……”
其实她或多或少也猜出来了一些,d但被这么明白地剖开,显露出来,她一时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
“辛蕾丝,妈妈想,你应该是不喜欢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吧?”
阮织抬眼:“不喜欢的,妈妈。”
“那就好。妈妈一定会给你准备全国,哦不,全世界最华美的衣服,让你一眼就能被王子注意到。”
“……谢谢妈妈。”
—
阮织丝毫不怀疑这顶房子已经布满了阿米莉娅的老鼠“耳目”。
——阿米莉娅也得知了邀请函的事情。
得知倒没什么,但这孩子黑化值高,心眼小,阮织一打开房间的门,阿米莉娅就已经在里面坐着了。
阮织争气,赢下一个接一个的比拼,得了“淑女”之称,还有王子邀请。这段时日,奥拉菲娜夫人对她的管束宽松不少,一些事情就随她去了,也就对阿米莉娅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阿米莉娅竟成了最大的受益人。
现下,他进阮织的房间都十分顺畅且光明正大。
阿米莉娅的面容一半隐没在阴影中,看向阮织的目光在这个角度有些意味不明。
“姐姐,”他轻声喊道,“听说你今日成功赢下了比赛,还得了王子的邀约?”
既定事实。
阮织也没法否认:“是这样的。”
这一天下来,阮织应付了不少人,心累身也疲累,她拖着脚步走进房间,瘫到房间的软椅上,也不管阿米莉娅的目光仿若芒刺,微阖着眼睛,昏昏欲睡。
“姐姐,恭喜你呀。如愿以偿了呢。”
这话,听上去阴阳怪气,讽刺感十足。
阮织睁开了眼。
阿米莉娅仍旧看着她,那眼神细致,不像是“看”,更像是“描摹”。
一寸一寸。
带着不满和嫉恨。
像是想将她就此困在他的眼睛里。
阮织是真的累了。
处在自己房间这个安全感十足的地方,她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
即便是面对着处于冒火状态的阿米莉娅,她也防备不起来。
阿米莉娅自然也忽视不掉她面庞上的疲态,可他又实在是生气。
生气这人恶劣的玩弄目标不是只有他一个;
生气她光鲜亮丽,博得那么多人喜欢;
生气她最终很有可能进入王宫,与他再也不见;
更生气自己现在还只能顶着“妹妹”(毫无血缘关系)的身份做妹妹。
于是,气不过的阿米莉娅看了阮织半天,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地方。
他张嘴在阮织手腕处狠狠咬了一口。
“啊!”阮织吃痛,瞌睡虫被这一口咬没了,整个人清醒无比。
她想抽回自己的手,但被阿米莉娅强硬按住。
在阮织震惊的目光里,阿米莉娅咬了一口后,又伸出舌头不断地舔舐伤口,在她的手腕上留下一圈晶莹的水渍。
鸡皮疙瘩起了阮织一身,她叫道:“阿米莉娅,你这是干什么?”
阿米莉娅不答话,舔完伤口,又将阮织的手放入了口腔,一根一根地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