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来也会打,不睡也会被打,反正逃都逃不掉。
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天,她睡在温暖地棉被里,幸福的有些不真实。
不知不觉沉沉睡去,一觉醒来,太阳已经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了。
她吓得一骨碌爬起来,生怕又被劈头盖脸打一顿。
看着陌生的环境,才想起来在谢鹏飞家,这可是住在别人家里,哪能睡懒觉!
立马起床,她看了一圈不见自己的衣服,床上是许思雨给她找的新衣服,匆忙穿上,迅速下楼。
院子里她的衣服已经被晾在绳子上了,许思雨在院子里逗孩子,一脸微笑,很美。
李玉看着楼下的餐桌上还摆放着稀饭和包子。
她走出来局促地揉搓着衣角,“思雨,我的衣服你不用帮我洗,我自己能洗......”
许思雨抱着孩子起身,冲她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
“姐,这是自己家,你别拘谨啊,你的事儿鹏飞都给我说了,你现在是坐月子,不能沾冷水,快吃饭然后去休息吧!”
李玉不敢白吃白喝,以前的经历让她骨子里都是害怕的。
“不用,我都能做......”
许思雨把孩子放在沙发上,“姐,我知道你以前受苦了,以后有我们在,不会让你受苦的!”
李玉眼眶一红,立马低下头,“思雨,谢谢你!”
许思雨看着她,微笑着说,“姐,谢啥啊,那些饭都是谢鹏飞做的,他说让我照顾好你,我要是让你做饭,他得和我生气了,就会影响我们夫妻感情,快吃吧,还是热乎的。”
李玉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大口吃饭。
李华兰也来了,几个女人在一起就无话不说了。
李玉感叹着,“嫁人真的和赌博没区别,遇到刘权那样的人,这辈子就毁了,我不管多努力赚钱,最后都被他花没了,家里就那一间土墙房子,这么多年了,都没钱修缮一下。”
李华兰说,“没好男人那就不嫁了,我养你。”她拿出昨天许家给的钱,分了一半给女儿,“你拿着吧,有钱就有底气了。”
李玉心里感动得不行,以前怎么没发现家里这么温馨的,那个时候都是为了一口吃的而奔波。
现在真的有钱了,那种感觉也不一样了。
李华兰知道女儿在想什么,把小六的事迹都说了一遍,“他真是有出息,带领着村上的小年轻们去赚钱,等你身体好了去看看他的家具厂,那可是县里最大的。”
李玉也替自己弟弟开心,也很庆幸小六原谅了他们把他送人的事。
真好!
房岭县里。
谢鹏飞和李小五一边忙着,一边想着怎么报仇,刘权那么畜牲,必须要让他为自己做过的事儿付出代价。
中午,谢鹏飞和李才一起去给客户送货,两人送完家具,在小饭馆里对付一口。
李才愧疚地说,“谢老板,我家里老母亲让人带话说他生病了,让我必须回家一趟,我知道现在很忙,你们看这谁会开车,能不能帮我顶几天?”
谢鹏飞关心道,“行,你家哪里的?老人身体不好,还是得来县里检查一下啊,可不能耽搁!”
李才叹气,“我妈就没来过县里,她生怕花一分钱,我给她的钱都不舍得花。”
谢鹏飞一笑,这农村女人都这样,穷怕了,他还是能理解的。
李才继续说,“我家可远了,是罗口镇刘家村的,来回一趟得一天。”
“刘家村?”
李才点头,“嗯,那里穷得很,我这么拼就是想把我妈接出来。”
谢鹏飞脑子一转就有了主意,对李才说,“你那货车我能开,你休息几天不耽误事,但是得请你给我帮个忙,你们村的刘权认识吗?”
李才当下就问,“咋了?他借你钱了?那混球四处借钱不还,名声臭的很,还借我家钱了呢,我也不打算要了!”
谢鹏飞坚定地说,“要,必须要,谁的钱都不是打水漂来的!”
对李才说了好一会儿两人的渊源,才说,“让你们村的人都轮流去找他要钱,不给就打,我知道他没钱,就是折腾他而已!”
李才知道他媳妇就是谢鹏飞的姐姐时,当下就同意了,“那个混球还真是畜牲啊!你放心,我在村上还有些地位的,放心吧,一定给你办成了,让他生不如死。”
李才吃完饭就走了。
谢鹏飞回到厂子,对李小五说,“事情办好了,一定会让刘权不好受,过段时间他受不了折磨了,我们带姐去离婚就是了。”
“好!别给姐姐说,怕她又心软。”
谢鹏飞又要送货,还得抽空看店,实在是忙不过来,得找人看店。
想了想村里的人倒是不少,可是能帮忙在店里当销售的真不多啊。
最合适的就是周翠花和范玉了。
冯勇也同意,“孩子初中住校,一周才回来一次,上次我媳妇儿尝试到了赚钱的快乐,天天想着赚钱呢!”
刘家村。
李才回去看到老母亲,身体倍儿棒,在院子里和人聊天,哪里有生病啊。
老人其实就是想他了,让人带话的。
“妈,现在家具厂可忙了,下次可不许骗人了。”
李母说,“我就是让你回来看看媳妇儿,她嫁过来又不是看我这老婆子的!你看刘家媳妇儿被打跑了,真是个可怜人啊!”
那天给李华兰带路的就是李才妈,所以清楚是怎么回事。
李才听完也恨打媳妇儿的人,又想到谢鹏飞的交代,给家里交代好就出去了。
在村里跑了一趟,有人塞了烟,有人塞了几毛钱,让他们去帮忙骚扰刘权去。
“原因就是借钱不还,这种无赖,大家必须一起对付才行!”
“我就是看不惯他打媳妇儿,我们一起弄他!”
村里人本就穷,李才一招呼,大家一起出动,那还有啥不同意的!
刘权家里没啥吃的,又被李小五和谢鹏飞狠揍了一顿,自己熬点稀饭吃了,继续躺着。
这才消停了半天,下午不时有人结伴来要钱,不给就是一顿揍,一点也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