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梗看着暴怒的父亲和一大爷,脸上故意露出几分得意之色,晃了晃手中的猎物,语气轻松地说:“瞧您二位说的,这可是我的战利品!今天一大早我就去城外下套了,来回跑了小半天,费了不少劲儿才弄到的,怎么样,厉害吧?”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两人的反应,然后才继续说道,“不信你们看,这套子还在我兜里呢!” 说着,贾梗还真从兜里掏出几个简易的绳套。
贾东旭一把夺过套子,仔细看了看,又狐疑地打量着贾梗,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信还是不该信。 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下套了?
易中海也凑过来看了看套子,心里暗暗称奇。 不过他还是有些不放心,问道:“棒梗,你真没偷?这可不是小事,要是偷东西被抓住了,那可是要……”
贾梗不等一大爷说完,就抢着说道:“一大爷,我保证!绝对没偷!我以后还要靠这手艺赚大钱呢,怎么可能偷鸡摸狗呢!” 他拍了拍胸脯,一脸自信。
这番话,让贾东旭原本消下去的火气又“噌”地一下窜了上来。
“赚大钱?你拿什么赚大钱?就凭你这点小聪明?不好好在家待着,尽想着歪门邪道!” 贾东旭一把将套子扔在地上,饭盒也跟着摔在石桌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他几步冲到贾梗面前,揪住他的衣领,一把将他提了起来。
“你个小兔崽子,胆儿肥了是吧?!敢一个人往城外跑!你咋不上天呢?!被人贩子拐了卖到山沟沟里,我看你哭都没地方哭!城外多危险你知道吗?万一遇到狼,你就喂狼去吧!”
贾东旭的咆哮在院子里回荡,伴随着“啪啪啪”的巴掌声,重重地落在贾梗的屁股上。
被提起来的瞬间,贾梗本能地想反抗。
以他现在的力量,对付贾东旭简直易如反掌。
但想到这毕竟是自己这具身体的父亲,他还是忍住了,任由贾东旭拎着自己。
屁股上挨的那几下,对他来说,如同隔靴搔痒,根本不痛不痒。
他甚至还有心思琢磨,贾东旭这力气,真是越来越小了,看来自己这身体强度提升的不是一星半点。
易中海看贾东旭打完,才出来打圆场。
“行了东旭,气也出了,孩子还得好好教。棒梗,你也是,别乱跑,万一出事怎么办?走,都回去吧。” 他说着,率先往四合院走去,留下父子俩。
贾东旭语气缓和下来,从贾梗手里接过野鸡野兔,在他头上轻轻拍了拍。
“下次别自己去了,知道吗?别惹家里人为你担心。”
“知道了,爸。”贾梗表面顺从,心里却盘算着:不出城,怎么弄好吃的?总不能天天钓鱼吧?
他快步跟上贾东旭,父子俩并肩往回走。
贾梗偷偷瞄了一眼贾东旭,发现他脸色虽然缓和了,但眉宇间依然带着一丝担忧。他心里暗笑:就这点小场面,也值得担心?
三大爷阎埠贵正站在门口,看似随意地和下班回家的邻居打招呼,实则目光锐利,像雷达一样扫视着每个人的手上和包里,希望能发现点什么可以“互帮互助”的东西。哪怕是一根葱,一片菜叶子,他也不嫌弃。
忽然,他眼前一亮。
贾东旭父子正朝这边走来,贾东旭手里提着的,赫然是两只肥硕的野鸡和一只野兔!
三大爷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心里飞快地盘算着怎么才能从贾家分一杯羹。
他搓了搓手,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哟!东旭,这是发财了?哪儿弄来的好东西啊?”
贾东旭原本因为棒梗独自一人跑到城外的事儿余怒未消,却被三大爷阎埠贵一声招呼,怒气冲冲的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他得意地将手中的猎物往前一递,好让三大爷看得更清楚。
“三大爷,您瞧您说的,什么发财不发财的。是棒梗这小子,胆儿大包天,一个人跑到城外山上玩,结果撞了大运,逮了两只野鸡,一只兔子!”他呵呵笑着,语气里满是炫耀。“这野味儿,炖汤最补了!”
阎埠贵眼馋地盯着肥硕的野鸡野兔,喉结上下滚动,搓了搓手,满脸堆笑:“呵呵,东旭啊,三大爷平时没有为难过你吧,那这不花钱的……” 他没把话说完,言下之意,自然是想白得一只。
“诶!三大爷!?”贾东旭眼疾手快地将野鸡野兔往身后一缩,躲开了阎埠贵下意识伸过来的手。
“你不为难我跟我这野鸡那些有啥关系,这可是棒梗冒着危险弄回来的!那山上多危险啊,万一出点事怎么办?这可是拿命换来的!”
他一脸认真,语气也带着几分不容置疑,刻意强调了“危险”,暗示棒梗的“功劳”来堵住三大爷的嘴。
阎埠贵眼见一计不成,也不恼,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又换了个说法。
“那东旭,棒梗这平安回来,还弄了这么多好东西,我们不得庆祝庆祝?晚上我拿上我的好酒去你家,我们好好喝几杯!”
一听喝酒,贾东旭果然有些意动,但随即又想到阎埠贵那掺了水的酒,兴致顿时减了大半。
“得了,三大爷,您那酒还是留着自己慢慢品吧!要不这样,晚上您跟一大爷、二大爷都过来吃吧!也让大家伙儿一起乐呵乐呵!”
阎埠贵一听这话,眼都眯成了一条缝,乐呵呵地竖起大拇指,对着一大爷挤眉弄眼:“瞧见没,还是东旭大方!够意思!大气!这才是咱们院里年轻人该有的样子!知道尊老敬老,比什么都强!”
易中海将阎埠贵的这番小动作尽收眼底,嘴角微微一翘。
东旭主动邀请他吃饭,加上阎埠贵的这番话,让他心里更加熨帖,暗自欣慰自己没看错人,这徒弟果然孝顺懂事,给他长脸。
他故作矜持地抚了抚衣襟,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既然东旭这么热情,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正好家里还有半瓶珍藏的莲花白,带过去,让大家也品尝品尝。”
阎埠贵一听“莲花白”三个字,眼睛顿时一亮。他搓了搓手,语气立刻热络起来,带着几分讨好和试探:“老易,这莲花白可是好东西啊!半瓶哪够咱们这么多人喝的?要不,您再多带一瓶?”
易中海白了阎埠贵一眼:“就这半瓶,喝不喝拉倒。”
阎埠贵一听这话,顿时急了,生怕易中海反悔,连忙赔笑道:“别啊,喝!喝!记得带上哈。”
易中海前脚刚走,阎埠贵后脚就凑到贾东旭跟前,笑眯眯地说:“东旭啊,这兔子处理起来挺费事的,你三大妈正好有空,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