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刘海中不放心家里准备的东西,一直提着心呢,刚眯着就听到了敲门声,瞬间清醒。
“二大爷,俺,铁柱。”
“郑铁柱?”
刘海中诧异,这郑铁柱大晚上找他干什么。
他走过去打开门,“铁柱,你这么晚来有事?”
“二大爷。”
郑铁柱压低声音,眼里透着兴奋,指了指地窖,“您快去看看吧,俺听到傻柱在地窖里搞破鞋。”
“傻柱搞破鞋?”
刘海中一下子来了精神,可紧接着他想到了什么,心虚的瞥了秦淮茹家一眼,旋即板起了脸,“铁柱,别瞎说,你准是听错了,估计是野猫,傻柱一个太监,他搞哪门子破鞋啊,赶紧回去睡吧,明儿还有大事呢。”
见刘海中不信,郑铁柱有些激动,“二大爷,俺听的真真的,就是傻柱的声音,不信您跟俺去看看。”
说着就要动手拉刘海中。
“不去不去。”
刘海中连连后退,“我家明儿也办大事呢,我也得养精蓄锐。”
此时,刘海中心里慌得一批,他并不是不相信郑铁柱的话,而是怕捉奸把秦淮茹给捉了。
郑铁柱一说这事,他就想到了秦淮茹。
到时候秦淮茹破罐子破摔,再把他给咬出来。
就在这时,二大妈披着衣服出来了,“怎么了这是?”
“没你的事,回去睡觉。”
刘海中没给二大妈好脸色。
郑铁柱急忙道:“二大妈,俺发现了傻柱在地窖搞破鞋,二大爷不信,您快说说二大爷,咱们一块去看看。”
“傻柱搞破鞋?”
二大妈先是惊讶的张大嘴巴,接着就兴奋起来。
“当家的,去看看吧,万一真是傻柱,就把他送派出所,咱们家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你懂个什么,傻柱能搞破鞋吗?也不动动脑子。”
刘海中气的都想踹二大妈一脚,他心里想的是绝对不能去捉这个奸,赶紧把郑铁柱打发了了事。
“二大爷,俺算是看出来了,您根本就不想管,亏您还是管事大爷呢,回头俺一定跟俺干爹和大茂说说这事。”
郑铁柱丢下这一句话就奔中院去了。
刘海中虽然对郑铁柱的话不高兴,但好歹糊弄了过去,微微松了口气。
“回家。”
刘海中推了二大妈一把,他刚踏进屋,就晃见一道阴影在院里闪过。
他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定睛一看,赫然是刘春桃,也不说话,径直下了地窖。
“坏了!”
刘海中转身就往地窖方向跑,差点撞上跑来的郑铁柱。
“铁柱,你怎么把傻柱媳妇给找来了?”
“二大爷,您这话说的,您不管,可有人管。”
郑铁柱怼了刘海中一句。
就在这时,地窖里传来了一阵凄厉的叫声,声音赫然是秦淮茹的。
“秦姐?”
郑铁柱直接傻眼。
由于动静大,后院的人先出门查看,接着中院的前院的都有人过来。
“二大爷,傻柱地窖里怎么了?”
有人忍不住问道。
刘海中一看这状况,想遮掩是不可能了,狠狠瞪了郑铁柱一眼,转而大声道:“大家伙正好都来了,傻柱搞破鞋,被郑铁柱发现了,傻柱媳妇刚下地窖捉奸,咱们院竟然出了这么一个丑事,简直丢大人了,大家伙都看好了,千万别让傻柱跑了。”
哗!
众人一片哗然。
妇女们个个摩拳擦掌,嘴里说着难听的话。
但也有不少男人目光闪烁,出奇的安静。
然而,却没有一个人主动下地窖,任由秦淮茹在地窖里受虐。
差不多半小时左右,刘春桃拎着光溜溜的软的跟烂泥一样的秦淮茹上了地面。
傻柱鼻青脸肿的跟在后面。
秦淮茹的身子不少人都尝过,兴趣也就那样,不过都被秦淮茹的惨像给惊到了。
“大家伙都看看这对不要脸的奸夫淫妇,不知廉耻,竟然搞破鞋,秦淮茹你当着你孩子的面说说,你搞多久了?”
刘春桃毫不客气的把秦淮茹拎到了人群前面。
这时众人才发现,秦梦茹和棒梗竟然也在。
此时,秦梦茹满脸的不可置信,人都傻了,秦淮茹冠冕堂皇的教育她不要走这条路,结果……
棒梗躲在她身后,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心理冲击,吓的瑟瑟发抖。
秦淮茹低声呜咽,一句话都不敢,更不敢看自己孩子。
“怎么?现在知道丢人了?玩的时候怎么不怕?偷吃老娘的男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我让你偷吃!”
刘春桃恶狠狠的说着,手一扬,啪!
秦淮茹疼的尖叫一声,背上立马多出一道血印。
众人这才发现刘春桃手里还拿着一个皮鞭。
见刘春桃出手这么狠,都不禁心一颤。
郑铁柱现在是痛心疾首,秦淮茹在他心里的印象很好,没想到——
现在他很后悔,早知道是秦淮茹,他就不撺掇捉奸了。
见秦淮茹挨打,心里不落忍,几次冲动要上前,手却被不知什么时候到他身边的郑燕给抓住了。
郑燕朝他微微摇头。
打完了秦淮茹,刘春桃转身就朝傻柱劈头盖脸的抽了几鞭子。
傻柱不躲不闪,只是闷哼几声。
这下可惹恼了刘春桃,噼里啪啦又抽了起来。
“你个死太监玩的挺花啊,枪杆子不重要,你还琢磨出了新花样,又是蜡烛又是皮鞭的,你就是个变态,吆,还跟老娘玩硬气?我让你硬——啪啪啪——”
“活该,打死傻柱,不拿女人当人,畜生不如!”
有妇女听了傻柱的变态行为,立马怒喊出声。
其他妇女很快就有了连锁反应,怒骂声一片。
她们可不是为秦淮茹鸣不平,而是觉得傻柱的行为在侮辱女性,要是自家男人有样学样,那还得了?
谁也不是贱皮子,喜欢挨抽。
而男人们则露出一副恍然之色,原来皮鞭是傻柱的道具,还能这么玩?
就在这时,激愤的妇女们开始嚷嚷着报案了。
“傻柱这样的变态,必须送进去,走,去报案!”
“走走走,一起!”
一直在低声哭泣的秦淮茹瞬间慌了,她直接看向了刘海中。
“二大爷,您救救我吧,千万不能报案,我是被傻柱强迫的,呜呜——”
“秦淮茹,你撒谎!!!”
傻柱这个硬汉在刘春桃的鞭子下一声没吭,却因为秦淮茹的一句话破防了,愤怒嘶吼。
秦淮茹为了自救也豁出去了,“我没撒谎,我不就是住你的房子了吗?你让我写了借条,强迫我受你虐待,用以减免债务,一次两块钱,你赖不了。”
而听到房子的刘春桃愣住了,“房子?什么房子?”
可就在她愣神的功夫,郑铁柱终于找到了自我安慰的理由,原来秦姐是受害者,他再也忍不住,挣脱郑燕,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傻柱,你该死!”
砰!
郑铁柱一脚重重踢在了傻柱裆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