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盛药铺?
看着上面的招牌,王昊瞬间懂了!
这是大盛武馆的产业,估计已经知道昨天比武的事,故意刁难自己。
“把钱还我。”
王昊看了外面一眼,对伙计说道:”我去别处买。“
镇上不止他一家药铺,只是时间太早只有这一家开门,到别处去等等也一样。
“不行!”
伙计摇了摇头,嘴角透着几分戏谑:“买卖离手概不退换,请回吧!”
“你想欺负我?”
王昊看着手里的药,已经知道他想挑事。
“这话我可担不起!”
伙计皮笑肉不笑,双手抱拳话很客气:“我们开门做买卖的,讲究以和为贵!”
哈哈哈!
以和为贵?
听到这句话,王昊哭笑不得:“如此说来,倒显得我无理取闹了!”
“你既然懂些道理,拿药速速离去!”伙计摆了摆手,满脸不耐烦:“若是耽搁伤势,也是你的的过失!”
哎!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老虎不发威,真当我病猫?
“拿着!”
把药瓶递给铁头,王昊捏了捏拳头。
“怎么?”
伙计脸一沉,盯着王昊嘲讽道:“你敢动手?”
“不要!”
铁头拽了拽王昊的衣角,轻轻摇头。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对方既然诚心刁难必定有所准备,动起手来吃亏。
“你看清楚了,这是大盛武馆的药铺。”伙计指着上面的招牌,有恃无恐很强势:“你敢在这里闹事,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死!”
是吗?
看着伙计得意扬扬的嚣张模样,王昊揉了揉鼻子。
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自己火气上涌的时候,鼻子都痒得厉害。
这边起争执,周围立刻围上来一群看热闹的人。
“你这后生,忍忍算了。”一个背着鱼篓的老渔翁,对王昊说道:“和武馆的人斗,嫌命长嘞!”
“就是!”
一个中年汉子挑着扁担像个卖苦力的力士,打量了王昊几眼喊道:“赶紧走,挨顿拳脚不值当!”
“高力士!”
旁边一个泼皮笑道:“让他们打,打死打残才好!”
“就是!”
另外一个混混儿跟着起哄:“打啊!逼逼赖赖个没完,没男子气概!”
看着周围人越聚越多。
王昊盯着伙计笑了笑:“玩玩儿?”
之所以磨蹭,就是想等周围的人凑过来看热闹,顺便帮自己做个见证。
“和我动手?”
伙计打量着王昊,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你也配?”
“咱们不说配不配的问题,死生有命富贵在天!”王昊环顾四周,对伙计说道:“无非烂命一条,哪里死了哪里埋!就问你敢不敢?”
“有何不敢!”
伙计站了起来,身形一晃浑身骨骼劈啪作响。
一股骇人的威势,从他身上逸散出来,不动如山坚如磐石。
咦?
不对!
这人只是个伙计,竟然和吴钰不相上下!
甚至他身上的力量,比吴钰还要更胜一筹,绝非等闲之辈!
“他是黄烈!”
人群中,响起一声惊呼!
黄烈?
这人好耳熟!
王昊心里一动,想起这人是谁了!
大盛武馆的正式弟子,一手开山拳虎虎生威,三年前县里举办的比武大会,获得青年组第九名好成绩。
“你还敢和我打吗?”
看着自己的拳头,黄烈很自信:“拳脚无眼,死伤自负!”
“专门坑我是吧?”
王昊懂了,他确实有备而来。
一个前途光明的正式学徒,伪装成一个药铺伙计,摆明在钓鱼等自己。
“你太看得起自己!”
黄烈鼻孔朝天,哈哈笑道:“不过犄角旮旯的阿猫阿狗,在我眼里不如一个屁!”
好吧!
管你针对谁,别搞我就行!
既然你想针对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这地方太小,施展不开拳脚。”王昊看了镇中间一眼,对黄烈说道:“咱们去演武场立棍,向你讨教几招!”
大隋王朝以武立国,每个镇子都有演武场。
演武场有朝廷的官吏做见证,生死有命各凭本事。
各方势力和民众之间有了争端,基本上都是去演武场解决。
“好!”
黄烈哼了一声,转身就走:“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看到黄烈朝演武场走,所有人目光都看着王昊。
“年轻人不要意气用事!”
老渔翁看着王昊,叹了口气:“黄烈现在的功夫,比三年前厉害许多!”
“他现在很厉害,认怂丢面子总比死了强。”高力士打量着王昊,提醒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道理你要懂!”
“哥!”
铁头点了点头,附和道:“他们说得有道理,黄烈咱们惹不起!今天的事认栽,别把命丢在这里!”
铁头真怕了!
这里是别人的地盘,搞不好会死人的。
“人死蛋朝天!”
王昊笑了笑,朝演武场方向走。
到了演武场,周围已经聚满人。
听到有人要立棍比武,好多人都跑过来看热闹。
黄烈站在演武场上,旁边站着几个身穿青衣的乡勇,为首的是海风镇都头秦朝阳。
“你真敢来?”
看到王昊没有逃走,黄烈哈哈笑道:“王家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过有血性的男人!”
“话不能这么说!”
王昊笑了笑,对黄烈说道:“我王家村这些年确实式微,但是并不缺有血性的汉子!你们欺人太甚,五两的伤药卖我十五两,若是忍气吞声,以后岂不是被人欺负死!”
比武争斗的战场,并不止擂台上。
穿越前王昊就清楚一个道理,舆论的高地自己不占领,就得被人占领。
把事情来龙去脉讲清楚,能够得到许多人的支持。
果然。
王昊这么一说,周围的人全都看着黄烈。
“买卖离手,概不退换。”黄烈哼了一声,盛气凌人很强硬:“你自己不懂规矩,怪得了谁?”
“不说这个了!”
王昊笑了笑,走上擂台:“拳脚上见真章!”
演武场上,有两排棍子。
右边是红棍,右边是黑棍。
红棍点到为止,黑棍决胜负也分生死,打死勿论家属不许追责,官府也不会问罪。
看了红棍一眼,王昊径直朝黑棍走去,伸手摸出来一根黑棍,转身递给秦朝阳说道:“今日立棍为誓生死自负,请大人做个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