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初始朝上的牌面来看,就已经有好几种组合。
在不动原有牌面的情况下。
周方只需要10到K任意一张就行了。
丁悯需要一张四六合牌.
而这副双面牌两两相对,正反之和是十。
两面都有花色和数字的一共18张,单面的有16张。
目前4和6都没有出现,几率还是比较大的。
元蕾需要的则是二八合牌。
乘务员也是一样。
周方的条件最好,不管第三张是什么牌,他都能接受。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就让乘务员发了第三张牌。
结果是张?4.
这要是发给丁悯就足够稳了。
现在周方的点数是15,还有很大的操作空间。
于是他选择让乘务员继续发牌。
周方的第五张牌是张?5.
在双面牌中,五五合牌最少,只有两张。
如果保持不动,就是20点。
要不然只能翻动10,把数字再次变到10点。
但后续赌牌的概率很小,还是见好就收。
丁悯要是拿到4以上的点数,她就不得不在前两张牌上做选择。
她想了想,还是让乘务员发出了第三张牌。
巧的是,她的这张牌是面朝上的一张?10.
也就是说,只要她把那张8翻作2.
那就是2+9+10,刚好21点。
元蕾见状也是信心大增,她也果断地选择继续发牌。
她的第三张牌则是?7.
如果她选择不翻动的话,就是20点,距离21也很近了。
她要是还想搏一搏的话,还可以继续叫牌。
只要把第一张J翻过来就能确保不爆牌。
现在对她最有利的就是A9合牌。
目前还有3张。
她一咬牙,选择了继续叫牌。
元蕾的第四张牌则是?8.
她在心里大骂:“怎么第三张不是你,气死我了!”
如果她现在保持原状,那就肯定是爆牌。
现在翻别的牌都不行,只能把那张J翻过来,这样点数就是18.
比起之前的20点还更差了。
如果再要第五张,就必须是37合牌。
可他手里一张?3,还有?7,乘务员手里一张?3。
也就是只剩一张3跟7的合牌。
这概率她可赌不起,只能维持在18点。
乘务员笑了笑,给自己发出了第三张牌。
“哎呀!居然是?3,真是太不凑巧了。”
乘务员这话嘲讽拉满,气的元蕾实在有些火大。
目前在不翻动的情况下乘务员目前的点数是16.
她要是继续叫牌的话,五五合牌是最好的。
但这样的牌本就比其他的合牌要少,现在还只剩下一张了。
可A9合牌还有三张,只要保证是A面发出来,然后把3翻成7就行了。
乘务员却没有犹豫,给自己发了第四张牌。
然而乘务员的第四张牌是?4.
乘务员的点数在不翻动的情况下已经来到20.
她却不以为然,只是轻笑了一声,便停止了发牌。
所有人目前的点数已经了然。
周方20,没有翻牌。
丁悯翻转8,凑足了21点。
元蕾使用过翻牌,18点。
乘务员没有翻牌,20点。
而根据之前的规则,除了丁悯以外,周方和元蕾都算输了。
可是等到开牌的时候,丁悯却是27点。
原本被翻过去的8点又被翻回来了。
而且乘务员的也爆牌了,居然是24点。
乘务员毫不掩饰道:“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
周方笑着说:“当你说‘每局都有一次更改一张牌正反的机会’时我就注意到了。”
“毕竟你也没说只能翻自己的牌。”
乘务员默不作声,只是把牌都收了回来。
周方又说:“只要我们三人接下来见好就收,然后把三次翻牌机会用在你身上,你几乎不可能赢。”
乘务员闻言把牌放了下来,饶有兴致的看向周方。
之后过了没多久,她忽然大笑起来。
“或许把筹码借给你,你真能给我赢回来一大笔。”
“我看这样吧,我直接给你们每人6枚筹码。”
“而副本结束后,你们要还我27枚。”
“怎么样?这笔买卖能做吗?”
三人稍一思索,觉得确实可行。
随后乘务员在三人手臂上一点,他们立刻多出了6个印记。
临走前乘务员提醒道:“刚才的只不过是开胃菜,进入副本以后你们真正要面对的就远不止此了。”
“对了,这三天内欢迎你们随时找我赌一把。”
说着乘务员就离开了车厢,消失在尽头深处。
随着乘务员的离开,屏障也完全消失。
原本扒在上面偷看的陈涛一下子扑倒在地上,让周方三人一脸茫然。
“你是?新来的乘客吗?”
陈涛有意作弄一番,正经道:“对对对,我是新来的,能给我说说这里的情况吗?”
谁知不等周方回答,元蕾先走到了前面。
她细细打量了陈涛一番,总觉得眼前这个家伙身上有股令人讨厌的气质。
宁远这时候走上来,在敲了敲陈涛矮小的个头。
随后把这次的副本经历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
三人围着宁远他们看了好几遍,这才勉强说服自己接受他们的新身份。
尤其是切格洛夫这个少女打扮,怎么看怎么不习惯。
尤其是元蕾。
她捏了捏切格洛夫胸前的两团东西,着实有些羡慕。
陈涛感叹道:“咱们这儿也算阴盛阳衰了,男人现在只剩4个了。”
元蕾拧了一下陈涛的胳膊说:“你现在最多算个男孩,不算男人。”
陈涛就算变换了样貌,他跟元蕾两人还是吵闹个没完。
不过也多亏他们,显得这辆死亡列车没那么冷清和压抑。
要是连笑声都没了,真不知道他们要怎么支撑下去。
等那边两人稍微安静些以后,周方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了众人。
大伙听完以后都觉得有些不安。
黄赌毒这三样东西碰不得。
何况现在还是用命去赌。
谁都知道如果输光了印记会是什么下场。
就算好一点,剩下一两个,那基本也等于从头再来了。
尤其是在听到筹码还要利息后,陈涛的反应最大。
“我去!还1.5倍。比九出十三归还要狠!”
向子晗好奇道:“涛哥,什么是九出十三归?”
陈涛摸着他的脑袋说:“小孩子别打听。”
向子晗瘪了一下嘴,心说你现在不也是个小孩子。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在此期间周方他们也曾找乘务员玩过两把。
但结果跟之前大不相同,这回他们输得多,赢得少。
好在没赌什么,不然算是赔干净了。
到站广播响起以后,三人有些不安的站在车门前。
随着车门缓缓开启,众人似乎已经听到了骰子撞击骰盅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