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苟葱的一声令下,数十个杀手蜂拥而至的朝着崔清远冲去。
“尔等,束手就擒本县令还可留你们一具全尸。”
崔清远扫了他一眼没说话,把方圆推到他身后。
拔出手中的剑,“嗤”
剑尖刺进黑衣人的胸口,再次拔出时鲜血喷涌而出,一个黑衣人倒在了地上。
方圆看到他那惨死的模样还没被吓过神来,就见又有三人朝崔清远袭来。
“小心背后”
只见崔清远反手朝那人刺中要害,口吐鲜血倒地。正面用脚将两人手中的刀踢掉后拔出向两人刺去。
苟县令见落入下风,便对身旁的手下说道:“你把那里的炸药拿过来点了。”
随着黑衣人的一声“好”
他和苟县令便从楼梯爬了上去,将点燃的炸药包往密室下方丢去。
密室内的方圆正对着外面,
“郎君,有炸药”
“轰轰轰”
顷刻之间密室便开始倒塌,崔清远见一块石头快砸在方圆的身上,便上前护住她往那间造钱室跑去。
方圆从崔清远怀中摸出了火折子,“呼”
用火折子点燃了密室所在的煤灯,才发现手上湿湿的竟是崔清远的血。
想来是刚刚石头掉下来时,他护着她被砸伤的。
“郎君,你受伤了。”方圆带着哭腔的说。
“没事,你别哭,”崔清远有些吃力的说道。
看着崔清远背后不断在涔涔出血,方圆便说给他包扎伤口。
没想到这个时候崔清远还在乎男女之别,说——不用了。
方圆无语,看起来人模狗样思想还迂腐得很。
入眼见他后背伤的血肉模糊,便让他把衣服咬着,毕竟现在没有麻药。
崔清远耳朵有些红的说道:“不用,我顶得住。”
方圆接过他手中的药,看着他背后那些斑驳交错的伤痕,有些心疼。
也不知他是做什么的,身上竟有那么多的伤痕。
方圆在思考的同时手上动作也是没停,把金疮药散在受伤的位置,再用她从衣服上撕下的布条跟他缠起来了。
不得不说崔清远是一个真汉子,明明上药的时候都见他疼的额头直冒汗。
可他硬是一声都没吭。
刚才上药的时候方圆没觉得什么,现在上好药,见崔清远八块腹肌块块分明,线条流畅,倒是把她看的差点流口水。
前世什么样的帅哥没见过呀,怎么对着一个古人还把持不住了,方圆心里对自己狠狠的吐槽。
“这次不好意思把你连累进来了。”
崔清远的声音突然打破密室里的安静。
“???”大哥,不是应该我谢谢你刚刚救了我吗?
“我这次过来就是为了查假钱一事,就算没有你我也会来这个地方,反倒是要谢谢你给了我线索,让我提前找到这个造假钱的窝点。”
方圆明白过来,心里对他的身份有些好奇。
不过眼下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还是要想办法出去。
可寻了半天都没找到像电视剧里那样水潭,风声,连个老鼠都没看到,看来剧本跟现实还是有差距。
就在她有些丧气的时候,回过头来却见崔清远气定神闲的坐在那里。
“郎君,你不怕我们出不去吗?”
“放心,丁一会救我们出去的。”
仿佛主仆两心有灵犀似的,说完这话就听到了外面传来了丁一的声音。
“阿郎,方小娘子你们可在下面。”
方圆大喊后,便像前世宣传片那样用石头不停的敲墙面。
果然,丁一听到了敲击声开始在上面挖石头救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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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丰县县衙
“我就说,这个长丰县是大人的天下,不管是谁来了都跑不了”钱贵听到风声,知道苟县令已经解决了那个买假钱的,赶忙过来奉承。
“少拍马屁,还有下次小心你人头落地。”
苟葱自认为已经解决掉隐患,对于钱贵的奉承之言倒也喜闻乐言,虽然他嘴巴上说少拍马屁,可嘴角的笑都快笑到眼睛那里去了。
心情好的苟葱让钱贵坐下同他一块喝酒,两人喝到快天黑钱贵才回去。
“阿郎,方小娘子,你们无碍吧”丁一和手下把石头挖开看到他们。
方圆焦急的向丁一招手“你家阿郎受伤了,快带回去养伤吧。”
“我无事,丁一你把方小娘子送回去吧。”
“这几日你小心些。待我把这些事处理好再来找你。”姜清远被手下搀扶着,向方圆交代。
方圆到家门口时,灯火通明,屋里还有谈话声。
“咣当”
推开门,柳三娘柳风几人都朝着方圆围了过来。
走近一看,见她裙摆少了一截身上还有血,柳风兄弟以为方圆遭遇了什么不测。
自责的扇起自己耳光来。
把方圆看的有些懵。听到他们的话以后才明白过来。
“舅舅,我没事,你们不用自责,而且这次中毒的事应该过几天就有结果了。”
在回来的时候,方圆便和崔清远一起推测桐华村中毒的原因,两人认为应该是瓷窑里的废铜隔一阵子倒入河里一次,水被污染造成的,而且这次中毒的都是年龄较大的老人,想来应该是老人抵抗力差更容易中毒……
柳家几人听到方圆的话,终于放心下来,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翌日一早,长丰县的老百姓就见拿着大刀的侍卫,冲进了县衙府。
要不是见县衙外围着拿着大刀的侍卫,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一个个的都想往里面冲,看看狗官被收拾的场景。
县衙内的苟葱起初见带刀侍卫进来,还想摆县老爷的威风,让捕快把他们都抓起来。结果发现他的捕快全都被绑了起来。
县堂之上,端坐着的竟是崔清远。
吓得瘫坐在地“你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崔清远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苟葱你可知罪?”
“你到底是谁?”
苟葱见众多侍卫从把府里都全圆了,心知这位应该是个大有来头的主。
或许是让苟葱死的明明白白也或者是更规章的走流程,崔清远把令牌拿了出来。
苟葱一见到那令牌时,心道完了,完了。
“说吧,你为何要私造假钱。”
崔清远不相信他一个县令,有这么大的胆子敢造假钱。
而且那假钱还流通到陵安、蜀城等地,这不是一个县令可以办到的。
“大人,我招我招,都怪那钱贵怂恿我造假钱,我一时被猪油蒙了心才犯了这等错事。”
崔清远见苟葱还没有老老实实的交待,便让侍卫把他拖下去。
好好收拾一番,便什么都能交代了。
至于他口中的钱贵,自然也跑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