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进一步。”
睡的正香的方圆,突然听到脑海中传来了那道久违的声音。
“再进一步?”
方圆迷糊说完这话,再睁开眼便在空间里面了。
还没等她醒完瞌睡,方圆脑海中又响了那道清越的声音。
“帮助宿主再进一步。”
话音刚落,便有很多古法川菜方子钻进方圆的脑海中。
“原来这些菜完整菜谱是这样的呀!”
只可惜,爷爷看不到了呀,他病重时都还想着复原方家的老菜谱。
“奇怪,这次乾坤手册怎么没有发光。”方圆拿着手中多了几列字的乾坤手册呐呐自语。
空间奖励规则到底是什么?
我原以为开店便会有奖励,可后来开了酒楼,发现并不是。
都要把空间奖励给忘了,现在又突然出现,倒是让我有些懵。
难不成想打游戏升级一样,第一级有激活奖励,但后来升级要看每一级的积分。
出了空间,方圆床上翻来覆去的想。
最后还是想不明白。
熬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
方圆被初生的敲门声吵醒了。
“小娘子,快起来,一会该迟到了。”
对啊!今日便是复赛的日子。
方圆一个鲤鱼打挺,起了床。
刚好在收拾好的时候,崔清远的马车也过来了。
“丁一,你家郎君呢?”
方圆进马车没见到崔清远,便拉开帘子问正在驾马车的丁一。
“郎君,有事耽搁了,小娘子你放心郎君定赶的回来看你的比赛。”
“……”
我就是这么一问。。。
罢了,罢了,再多说等会丁一又该脑补了。
不得不说,方圆懂吃瓜人的心思,丁一瞧着方圆没说话,合上了帘子,以为是她害羞了。
“备马。”
被两人提到的崔清远,此时也准备往食味府出发。
“师父,今日比前几日的人还要多。”
孙行同方圆走进食味府发现今日观众席上满是人,无一空位。
“这毕竟是复赛嘛。”
方圆说完这话,便朝着上次坐的那个包间张望,没看到熟悉的影子准备看别处时。
没想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却突然出现在眼中。
小样,笑的那么灿烂,难道是想勾引我?
崔清远:还真是你说中了。(捂脸笑)
“咚。”
“今日比赛的主题,是豆腐非豆腐。”李食官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同上次一样,午时结束,若是在午时还没有做出菜品便直接淘汰。”
是豆腐非豆腐?
有了!
同方圆一样,其他另外几名庖厨也想出了自己的答案。
“师父,是豆腐非豆腐是什么豆腐啊?”
孙行从听到这个题目脑子就空白啦。
“一会你就知道啦,帮我先烧一锅水。”
“好。”
孙行虽不知道方圆让烧一锅水做什么,但出于对师父的盲目崇拜,什么也没有问便转身往锅里打水。
而让孙行烧水的方圆,此时正朝着驻岗小厮走去。
“烦恼小郎帮忙抓一只鸡过来。”
因厨神比赛的题目是进了食味府之后才知道,且参加比赛的庖厨进来之后便不能再出去,所以历年来的食材都是由食味府提供。
当然啦,不是免费提供。
不过好在费用不高。
“小娘子,给你。”
方圆从小厮手中接过那只鸡,朝他谢过便往回走。
“师父,你抓鸡做什么?”
等孙行把灶中的水烧的正旺时,方圆把鸡带回来了。
同孙行有一样疑问的还有在上面看着他们的丁一。
“郎君,你说方小娘子抓鸡是做什么用啊?”
“做豆腐。”
方圆和崔清远竟同时说出了答案。
“快看,那小娘子居然在杀鸡。”
“原来她就是可以直接进入复赛的方圆啊!”
场下的观众被方圆的杀鸡声引了起来,才注意方圆百里的旗帜。
不光是观众连正在准备食材的庖厨也被声音吸引过来,不过他们大多都觉得是方圆在故弄玄虚。
唯有吴古觉得这小娘子有意思。
在众人惊讶的时候方圆已经把鸡打整干净了。
“师父,这个鸡真的能做豆腐吗?”
烧火熬着锅中高汤的孙行见方圆把鸡肉打成肉糜状,忍不住探出脑袋出来问。
“当然可以啦!一会啊,师父便让你见识什么是鸡豆腐。”
感觉来了这大沅,好像就有了主角光环一样,做什么都很顺,当然——除了前阵子开业。
昨天晚上刚刚得到古法菜谱,今日便来了这么个考题。
仿佛在做开卷考试。
鸡肉打成肉糜状后方圆便把筋挑出,放入蛋清不断和肉糜搅合,直至肉糜和蛋清相融合再放入清水搅合,成水状后再把肉糜过滤掉。
把那清水装的白色液体放入孙行烧好的另一口锅中蒸制。
“奇怪了,方小娘子怎么把那锅中炖的猪骨和鸡捞出后,又往那汤中倒入肉糜呀?”
丁一在楼上看的满脸惊讶。
“且看着吧。”
崔清远虽然不知方圆做的是什么料理,但他相信出自方圆的手,想必都是精品。
在两人说话间的时,方圆已经把锅中的汤全部清的透彻了。
“啊!还真的成豆腐了!”
有观众见方圆用鸡做豆腐太过惊奇,现在见她从大碗里舀出豆腐时,都惊住了。
“师父,这鸡居然可以做豆腐,好神奇呀!”
孙行见方才的鸡肉糜现在已经成了豆腐,一脸崇拜的看着方圆。
“现在还要把这豆腐和汤一起再蒸制一道才算成。”
被孙行看的有些心虚的方圆,连忙转移了话题。
“嗯,好。”
可不能拖师父的后腿。
果然,听方圆这么说以后孙行赶紧坐在灶下烧起火来。
“咚。”
“时间到了,各位庖厨请把你们做好的菜品放在托盘上。”
今日是复赛,倒是没有出现初赛那日的情况,菜未做好时间就到的情况。
之鱼楼余钱——鱼豆腐。
余钱的拿手菜是做鱼,做鱼豆腐对他来讲也算是安全牌了。
不过有的时候太安全的手法,反而危险。
“三位大人开始品尝余钱的菜品了。”
在台下看比赛的观众,比参加比赛的庖厨还紧张,全神贯注的盯着三位评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