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落到她的腰上,声音阴柔怪异:“抖的这么厉害,是被打兴奋了吗?”
触碰到伤口,她疼的闷哼一声,抖的更加厉害。
隐忍着内心的恐惧,她艰难的抬起头说:“你知道顾氏集团吗?”
佐森笑道:“怎么,想用顾霆琛压我?”
“没用的,他再厉害也只限于在江国,这里可是巴黎,他的手伸不到林家。”
“我的存款有将近三亿,顾霆琛还给了我顾氏集团百分之十的干股,只要你肯送我出去,我保证不计较今天的事,我会和林逸分开,我拥有的一切,全部无条件送给你。”
佐森眸光冷冽:“百分之十干股?夏千歌,你可别懵我。”
“我有合同,白纸黑字,只要你送我出去,我一定送给你。有了顾氏的股份和我的资金,你完全不需要再听命于林家。”
佐森仰天大笑:“我大概知道,林逸为什么会被你迷的神魂颠倒了。”
“小姑娘,你确实很聪明,也有点本事。”
“但我和姐夫之间,是你没有办法离间的。林家不是没有给过你警告,是你自己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遭受的一切,都是你应得的。”
佐森掐住她的脖颈直接将她翻了过来。
后背毫无缓冲落到地面,伤口瞬间被撕裂一样,夏千歌疼的五官扭曲,几度昏厥。
昏暗的光线下,男人站起身。
他立于她身前,脱掉了外套,开始解衬衫纽扣。
“你放心,我身材很好,绝对让你很舒服。”
“即便我满足不了你,后面还有很多兄弟,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他仰头大笑,眼底如魔鬼般写满了兴奋。
衬衫丢到了夏千歌的脸上,阻挡了她的视线。
脱裤子的声音传来。
夏千歌内心被绝望撕成碎片。
眼泪顺着眼角不受控制的流淌。
她大脑高速运转想着所有能自救的方法,好像每一种都是死路。
身体的疼已经超越了她能忍受的极限。
躺在地上,她完全动不了。
林逸,你在哪里……
快来救我……
裤子丢落在耳边的声音。
夏千歌内心被恐惧装满,心脏狂跳,突然出现了耳鸣。
这时,铁门被打开。
秦美舒的声音传来:“你在干什么?”
“把衣服给我穿起来!你真是不要脸!”
动手的声音传来。
夏千歌想要把落在脸上的衣服拿开。
可她浑身剧痛,血液凝固了一般僵硬无比,她动不了了。
佐森怒道:“你有什么不满去找姐夫,别在这碍事儿!”
“姐夫可没说让你亲自上!你就是对她起了色心!她可是和林逸好过,你这个废物你怎么这么不嫌脏!”
“你闭嘴!”
巴掌声传来。
秦美舒捂着脸颊怒吼:“你敢打我?”
“我跟你拼了!”
两道人影在不远处厮打的声音。
不一会儿,秦美舒摔到了自己身边。
她恶狠狠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你到底做了什么把他勾引成这个样子!”
“血肉模糊他都吃得下去!你说!”
一改往日温柔淡定的样子,此刻的秦美舒就像是个疯子。
可惜衬衫挡住了夏千歌的脸,她看不到她的表情。
夏千歌说:“他说你没有女人味,毫无情趣。”
“他说他喜欢年轻的身体,哪怕年轻的身体遍布血痕,他也觉得兴奋。”
“不像你,人老珠黄,脸部保养的再好,却架不住身体上松松垮垮。”
“秦美舒,我如果是你,我就和这个男人拼了。”
“夏千歌!”头上的衬衫被拿走。
佐森扬手狠狠抽了她一巴掌!“你再胡说八道,我打烂你的嘴!”
“我没说过这些话,对她动手是姐夫交代的,不信你去问!”
秦美舒冷冷一笑:“你还敢让我去问,你不嫌丢人吗?”
“佐森,你如果想让我相信你,就把这里交给我。”
“我用我的方法,一样可以做到姐夫想要的效果。”
佐森满脸晦气:“好,交给你,记住,不要心慈手软,把这个女人给我往死里搞!”
“滚!”秦美舒见他就烦,冷声低吼。
佐森吃瘪,迅速穿起衣服离开了房间,看着夏千歌的眼神满是恨意。
虽然知道灾难并没有结束。
但没有被色鬼侵犯,夏千歌长长松了口气。
秦美舒站起身,擦干了脸上的眼泪。
“来人。”
“送夏千歌去试药间。”
试药间?
林家旗下有医药美妆研发公司。
试药间,应该是用来做临床药物研发试验的。
难不成,秦美舒想用她试药?
怔忪间,保镖已经走过来,架起夏千歌将她拖了出去。
后背的伤口扯的她巨疼无比。
她龇牙咧嘴,几度昏厥过去。
试药间很宽敞。
地中央,蓝色手术台醒目。
手术台周围到处摆放着狗笼,每个狗笼里都关押着温顺听话的比格犬。
夏千歌被直接放在手术台上,双手双脚全部上了手铐。
伤口撕裂一样的疼,她额头青筋暴起,不住的喘着粗气。
秦美舒走到她面前。
她手里拿着一根针剂。
针管纤细,里面是黄色药剂,看上去大概一百毫升的药量。
“知道这是什么吗?”
夏千歌疼到昏过去,又被硬生生疼醒过来,反反复复,眼前一阵黑一阵白。
头顶白炽灯光刺眼。
她恍惚道:“你想干什么?”
秦美舒自顾自道:“这可是好东西啊。”
“一针下去,你有百分之一的概率变得容颜美丽,但也有可能皮肤抽条,就像你刚才形容我一样,松松垮垮,干瘪无趣,永远不能恢复。”
“不过,这还不是最坏的结果。”
“最坏的结果,是药物与你有排异反应,当场器官衰竭。不过你放心,我会抢救你的,我不会让你死掉。”
她声音轻柔,逆光下,脸变的恐怖阴森。
夏千歌挣扎着想要逃脱。
“秦美舒,你为什么这么恨我?”
秦美舒冷笑:“为什么,你不清楚吗?”
“我不清楚。”
“伤害你的始作俑者是你丈夫,你为什么把仇恨转移到我身上?”
“我和我丈夫之间怎样与你们无关!可林逸却为了你,曝光了林家和佐家所有丑事!他让我这么多年努力经营的一切都变成了笑话!”
“我恨不能亲手杀了他!”
“可没办法,他身体里流着我姐姐的血,我下不了手。”
“比起毁了他,我想,毁了你,他会更痛。”
她拿起针剂对准夏千歌的脖颈就要注射。
夏千歌拼命挣扎。
可手脚都被手铐束缚,她逃无可逃。
内心的绝望蔓延,所有的希冀都被白炽灯吸走。
这时,试药间的门砰的一声被撞开!
秦美舒的手一抖,没有及时落针,看向门口。
“谁在乱闯?给我轰出去!”
保镖从门口被一脚踹飞回来,落在了秦美舒脚下。
“老板!夏小姐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