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时候合适?”秦暮梒起了逗弄姜槿的心思。
姜槿想了想,认真道:“晚上,夫君可以来找我,那会儿将军府的人都睡了,爹爹有时候就待在刑部,很少回府。哥哥睡得早……”
“噗嗤”一声,秦暮梒控制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槿儿是想和我偷情吗?”
姜槿低下头,不敢直视秦暮梒的眼睛,仿佛一朵含羞的花:“咳咳……夫君……什么偷情?人家还是个姑娘家呢!”
秦暮梒把姜槿搂得更紧了:“我们怎么能是偷情的,该正大光明才是。”
姜槿面红耳热,声音柔软而害羞:“夫君还是快松开吧!浅吟她们找来就不好了。”
此时的秦暮梒根本听不进去姜槿的话,见她实在是害羞,也就不再为难,还是松开了。
姜槿正要松口气,下一刻,她便又被秦暮梒抱在怀中,动弹不得。
“夫君,快松开,现在真的不行,我离开太久了,太后问起来怎么办?”姜槿吓得惊慌失措捶打着他的胸口。
“不松开,永远都不松开。”秦暮梒双手把她横抱起来,向着床榻的方向而去。
姜槿更是害怕,挣扎得更厉害了。
“槿儿,不要动了,只是抱抱。”秦暮梒安抚道。
这番话并没有姜槿放心下来,两个人贴的很近,她自然感受到了他的变化。
或许真像夫君说的那样,他是真男人。
两人的目光交汇,空气中弥漫着难以言喻的暧昧。
姜槿心跳加速。
对此,秦暮梒倒是很坦然,大大方方承认了:“想槿儿的反应而已,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姜槿羞得将头扭向一边,不好意思再看他了。
秦暮梒望着她,问道:“槿儿,你是个没有良心的。”
“什么?”姜槿微微抬头。
秦暮梒继续说道:“槿儿,就不想我吗?”
姜槿更是不解:“夫君,我们昨日才见过的,也……亲亲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秦暮梒也不指望姜槿能自己明白了:“今日,我都来了很长时间了,槿儿,连个只言片语都没让人送来。”
姜槿恍然大悟:“所以,夫君见苏雪菲,是希望我来找你吗?”
秦暮梒默默看着她,姜槿无可奈何地解释:“夫君,你也知道,今日家里很忙,几乎满京城的权贵都来了,就连宫里的太后,太妃,长公主,公主都来了,府里只有我一个女子,我实在是走不开。”
秦暮梒道:“那你知道苏雪菲找我的时候,怎么就能走开了?”
姜槿羞得伸手就要去捂他的嘴:“夫君,你胡说什么?”
秦暮梒抓住了姜槿的手腕:“槿儿,你就是不愿意和我坦诚相待!我们注定是夫妻了,你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一时间,姜槿无言以对。
她也不知道秦暮梒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自从知道中毒后,夫君就更粘着她了,一日不见都不成。
算是甜蜜的负担。
“这种事,怎么能直接拿出来说呢!若是被浅吟、朝梦她们听到……那多不好意思。”
闻言,秦暮梒轻叹一口气,“槿儿,若是没有雪灵果,我最多只能保护你三年了。”
姜槿这才明白,秦暮梒是觉得时间不多了,想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天。
姜槿安慰道:“夫君,有我和神医谷,一定能想办法救你的,就算没有雪灵果,也能找到别的办法。”突然,姜槿神色一动:“夫君,或许我们能想出一个办法,让皇上乖乖把雪灵果交出来。”
此刻,她也顾不得害羞了,只有满满的心疼。
心疼夫君经历了那么多悲惨的事,身中剧毒,命不久矣。
她说得乐观,于玄夜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把雪灵果交出来的人。
就在两人沉默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长清的声音:“蜀王来这里做什么?都说过了姜二小姐不在这里,镇国公也不在。”
于墨尘生气道:“既然两人都不在,你拦在这里做什么?”
屋内的秦暮梒说道:“长清真是个没用的,连于墨尘都拦不住。”
姜槿吓得先是愣住了,随即,挣扎着要挣脱秦暮梒的怀抱。
秦暮梒搂得更紧了,嘘了一声,不让她动。
“夫君,别闹!”姜槿瞳孔猛然收缩,双眸里写满了震惊,“于墨尘在外面。”
秦暮梒眼中满是不屑:“在外面才好呢。”
说罢,秦暮梒抱着姜槿来到了窗边,顺着缝隙,正好看到了外面的于墨尘。
于墨尘没走,倒也没闹着要闯进屋子了,反而跪了下来。
“槿儿,我和苏雪菲早就和离了,今日回去我就把后院的女人都发卖。槿儿,就像我之前和你说得那样,余生,我只会有你。”于墨尘大声说道。
姜槿觉得庆幸,幸亏,醉花轩里什么人,不然于墨尘这么闹,还不知传成什么样子呢。
“他有什么资格叫你槿儿。”秦暮梒不悦。
不等姜槿开口,秦暮梒就按住了姜槿的后脖颈,深深地吻住了她。
姜槿大骇,伸手去推,却被越搂越紧。
在男子强大的力量面前,尤其是吃醋的男人面前,姜槿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屋外的于墨尘还在说着:“槿儿,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吧!以后,我真的会对你好,你就是我的王妃,我唯一的女人。”
姜槿只觉得于墨尘和苏雪菲这对夫妻可真有意思。
苏雪菲去纠缠她的夫君,于墨尘又来纠缠她。
都成婚了,两个人好好把日子过好,不成吗?
被禁锢在秦暮梒的怀里,姜槿只觉得迷迷糊糊。
长清和于墨尘还在外面说着话。
“蜀王,这是姜二小姐的院子,你这般闹,还懂不懂规矩?”
于墨尘大吼:“你一个下人没有资格管我的,之后,槿儿会原谅我的。”
……
姜槿只觉得呼吸都快要不畅,她被秦暮梒抱得太紧了。
于墨尘每说一句话,秦暮梒的力道就大几分。
就在姜槿觉得要昏死过去的时候,秦暮梒终于松开了她。
姜槿能看到他眼睛里那露骨的欲望。
这一刻,他想要她……
她亦是浑身瘫软如水,一对眸子里尽是春水泛涟漪。
秦暮梒靠着极大的自制力才克制住眼前的激动。
于墨尘还在外面,两人还未成婚,现在,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时候。
涉及到两个人一生的美好回忆,自然要留到洞房那天。
秦暮梒喉头上下滚动,吞了吞口水,声音沙哑:“槿儿,若是我此刻冲出去,杀了蜀王,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