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龙海还真的挺有生意头脑的。
不做破烂生意后,他转行做起了服装生意。
那时候正赶上改革开放,老百姓手里的米渐渐多了起来,也就越来越注重生活水平。
所谓衣食住行,这“衣”可排在第一,选这门生意,想亏都难。
而且此时的他也不用愁没本钱,2年生意做下来,就算没成万元户,手里也有个大几千了。
于是他南下广州等地,批购了大批的成衣回都匀卖。
没多久,手里的钱又翻了好几倍。
万元户肯定没跑了,还是好几个“万”。
要说现在,好几个w不算什么,普通人也能拿得出来。
但上世纪90年代,这个身家,那可是相当牛逼了。
尤其他郭龙海还是坐过牢的。
原本找工作都费劲的他,如今已经把别人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都说男人有钱就变坏,谁说不是呢?
而且郭龙海原本就算不上什么好人,循规蹈矩只是形势所迫。
突然的暴富让他本性中自负的那面急剧膨胀。
坐过牢又怎么样?他郭龙海的本事就是比别人大,不上班也能挣的比别人多的多。
他彻底飘了。
你要问他还想不想报仇?或许,可能,应该,还是想的吧,毕竟他睚眦必报。
不过急什么?
哥都这么有钱了,就不能在报仇之前好好享享乐子?好好弥补弥补自己受的7年牢狱之苦?
能,当然能。
反正你有钱,你说了算。
那这乐子该怎么享呢?首先当然是吃香的喝辣的。
“家庭煮夫”的日子早就一去不复返,有了钱之后的郭龙海连回家吃饭都变得屈指可数,经常跟着一帮狐朋狗友下馆子,喝酒吹牛,好不快活。
不用问,每次必是他买单。
这绝对不是因为他慷慨大方,热情好客,更多的是出于炫耀。
他想通过这种方式找回曾经失去的尊严。
而那些吃他喝他的人,对他的吹捧自然不会少。
不过这些都是场面功夫,背地里难听的话说的更多。
说他是走了狗屎运,赶上好时候了,不然谁发财也轮不到他一个劳改犯啊。
了解他过去的人甚至还会旧事重提。
当然,这些话并没有传到郭龙海耳中,他只顾着陶醉在大家对他的阿谀奉承中。
光是吃饭喝酒倒也花不了几个钱,但酒足饭饱之后的郭龙海,身体里某种压抑已久的欲望开始蠢蠢欲动。
哥有钱,哥可以为所欲为啦。
一直以来,郭龙海都十分羡慕那些能去高档歌舞厅一掷千金寻欢作乐的主。
以前他没那实力,但现在有了啊。
里面的姑娘哪个不比小梁美?
郭龙海便有模有样的学起了别人的声色犬马。
不过去了几次之后,他就改变了想法。
这种地方好是好,可惜性价比不高。
虽说龙哥不差钱,但让他把大把的钱花在这个上面,他还是会感觉心疼。
说句不好听的,关了灯都一样,龙哥还是很务实的。
所以后来的龙哥就爱上了钻小发廊。
他发现,那种开在地段偏僻一些的,装修一般一些的小发廊,往往暗藏乾坤。
价格便宜不说,服务态度还好。
而且妹子的质量,也绝对不比那些高档歌舞厅的差,有的甚至还更水灵。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发廊都能满足龙哥的喜好,其中有一些,人家就是正经洗头的。
如何分辨,龙哥自带雷达系统。
基本上进店不出三分钟,他就能知道店里有没有他想要的服务。
几个月的时间,郭龙海几乎逛遍了都匀所有大大小小的发廊。
哪家的妹子漂亮,哪家的服务态度好,哪家性价比更高,他心里门清。
相较于去高档娱乐场所,他反倒更迷恋这种狗狗祟祟的猎艳方式,后来更是上了瘾,隔三岔五就非得去一趟。
要是临时有事没去成,他就浑身不得劲。
好在价格不贵,每次也就三十五十的,以他的资产,完全能负担这一“小小”的癖好。
1992年7月的一天晚上,郭龙海走进一条小巷子,那里有家小发廊。
那是他4天前发现的。
四天前他在附近一家麻将馆打麻将,赢了钱之后心情特别好。
龙哥心情一好,就势必要找家发廊hAppY一下。
麻将馆出来走了没多远,就看到了这家小发廊。
当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发廊的灯还亮着。
经验丰富的龙哥一看就知道,这家发廊有猫腻。
走进发廊,暗红色的灯光弥漫着暧昧的气氛,坐在沙发上的两个姑娘也显得尤为曼妙。
看到有客人进来,其中一个身材苗条的年轻妹子马上起身热情相迎:
“老板,是要洗头吗?”
郭龙海点点头:“是啊,第一次来,不知道你们手艺怎么样?”
听说郭龙海第一次,妹子更加热情的上来挽住郭龙海的胳膊,笑的异常妖媚:
“老板,手艺好不好,你洗过不就知道了吗。我来给你洗,你看怎么样?”
郭龙海细细打量了一下身边的妹子。
其实刚进门的时候,他的雷达就迅速判断出,这个比较漂亮。
此时妹子站在她身边,近距离的观察让他更加确定,选这个更好。
皮肤白皙水嫩,五官清秀灵动,身材凹凸有致,尤其是脖子以下,让他最为满意。
“行啊,我也是这个意思。”
说着,他就坐到了靠内间的那把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