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军营放假,当然并不是全都放假,刘洛阳本来邀请了何刚几人,但是他们不放假,因此,只能遗憾的邀约下一次。
反倒是君副将和沈军医此次正好赶上放假,便跟着刘洛阳回了刘家。
刘洛阳带着两人直接回了刘宅。
暗一第一时间发现了鬼谷神医的踪迹,可是,当发现鬼谷神医和谁在一起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第一时间回来报信,林怡听到暗一的话,神情一时间有些一言难尽。
不过,这些在三人进门之后,都恢复成了平常。
“到了,这就是我家!”刘洛阳笑着招呼两人。
君轻在刘洛阳去敲门的时候,伸手抓住了自家冷面无情的师兄的胳膊,摇晃着祈求的看着沈毅。
沈毅眉头一皱,看着君轻可怜兮兮的样子,叹了口气:“下不为例!”
听到自家师兄的话,君轻总算是有了笑模样。
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他们已经到了刘洛阳的家,君轻“啊!”的一声,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如今是两手空空。
一直担心自家师兄不给面子,一直揪着心,竟然忘了上门做客的礼节。
这时候门被敲开了,刘洛阳看到面前人惊了,谁呀?不认识,忍不住后退一步,仔细看了看,这确实是自己买的房子,这…
“哎呦!你们找谁?”暗一弓着身子做好一个守门人的职责,但是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刘洛阳身后的,鬼谷神医。
“你是谁?”刘洛阳皱紧了眉头,有些狐疑难不成自己真的走错了。
“蓝一,谁来了?”
就在这时,云裳,提着篮子走了出来,听到门口的动静,问道。
刘洛阳一眼便看到了云裳,眼睛一亮,连忙喊道:“云裳姑娘,我回来了,我带两个同僚一起回来了!”
云裳听到动静,抬头看去,正好看到刘洛阳脸上划过一抹惊喜:“姑爷回来了!”
“蓝一你还不快让开,这是咱们家姑爷!”云裳在外人面前,向来给刘洛阳面子,因此这声姑爷喊的心甘情愿。
化名蓝一的暗一听到云商一口一个姑爷嘴角一抽,不过却听话的赶忙把大门打开,让开了路。
洛阳有些狐疑的看着蓝一,欲言又止,不过记挂着身后的同僚,到底没有问出口?只是热情的招呼两人进来。
君轻看着刘洛阳要转身招呼他们两个的样子,下意识的捏住了自家师兄的手。
满脸焦急的看着自家师兄。
沈毅看着焦急的君轻,有些疑惑的挑挑眉。
君轻深吸一口气,有些责备的对着自家,师兄说道:“师兄,你也没提醒我,咱们就这么空手上门,是不是太失礼了!”
沈毅听到君轻的话,看着君轻因为没带礼物而焦急的通红的脸,叹了口气:“你别担心,礼物我带了。”
君轻明明看着沈毅,也是两手空空,却因为沈毅说带了礼物,松了口气。
倒不是说总算是把这尴尬推出去了,而是因为他相信自家师兄,自家师兄说带了礼,那么一定是带了礼。
就在这时候,刘洛阳对着两人招了招手,两人上前,刘洛阳带着两人进了门。
然后对着云裳说道:“这两位是我军营的同僚,这位是君副将,这一位是沈军医。”
介绍完了身后的两人,随后又对着身后两人介绍:“这位是云裳姑娘,是我家娘子身旁的丫鬟!虽说是丫鬟,其实娘子早就跟我说了,已经放了身契,是当做妹妹对待的。”
生怕两人真把云裳当丫鬟,因此,特意解释了一句。
双方见了礼,随后,刘洛阳带着两人向着堂屋走去,这是个二进院子,离着院子还远,这一路,刘洛阳的嘴喋喋不休:“娘子,身体还好吗?我走的时候娘子身体就不好,这几天可是有好好的调养?殷大夫怎么说的?虽说这一路走的慢,但是到底有些劳累过度,娘子的身体没事吧?饭有好好吃吗?睡得怎么样?”
刘洛阳满心满眼都是自家娘子,自然问的,都是自家娘子的身体,毕竟对于自家娘子的身体,实在是担心。
云裳听到刘洛阳的问话,却是眼眶一红,刚想要说什么,可是忽然意识到刘洛阳并不是一个人,硬生生的逼着自己他回了眼泪,笑容有些僵硬,扯了扯嘴角说道:“一切都好!小姐,还是同原来一样!姑爷,别担心!”
刘洛阳怎能不担心看到云裳故作无事的样子,心里咯噔一声,再也顾不得身后的人,直接惨嚎一声:“娘子,我回来了!”
然后根本就不管身后的人,直接跑走了。
君轻目瞪口呆的看着刘洛阳撒丫子跑远的身影,看着还停在原处的云裳,一时之间有些尴尬。
君轻尔康手心里忍不住哀嚎:“你跑那么快干什么?知不知道我们两个都是大男人!你还没说要把我们安排到哪里去呢!”
一时之间,三人尴尬的站在原处,两两相望,君轻实在是忍受不了,这才干咳一声,开口说道
“咳咳!云裳姑娘!”
只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刚刚跑远的刘洛阳又颠颠颠的跑了回来。
刘洛阳眼眶通红,一眼看到了军医,再也顾不得直接抓住了沈毅的手,沈毅下意识的另一只手一抖,一只寒光闪闪的银针出现在了他的手里,要不是君清知道他的性格,下意识的握住了他的手,这银针早就已经扎进了刘洛阳的头顶。
刘洛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哽咽着说道:“沈军医,我老刘愿做牛做马,只求沈军医能帮我看看我家娘子!我知道军医的医术高明,我……”
计划赶不上变化,本来刘洛阳本打算徐徐图之,可是这时候却顾不得了,因为现如今的林怡正好病情发作,以往,刘洛阳并没有发觉林怡病情复发的样子,所以他只以为自家娘子只是胎里的病,并不知道自家娘子竟是胎里就中了毒。
因为年纪小,再加上这毒十分的难解,又是从胎里带出来的毒,只能一点一点的解,可是这毒入骨髓,倒不是没有解药,而是因为如果解了毒,也就意味着林怡会当场暴毙而亡。
也就是说不解毒他会死,解了毒反而会死的更快。
沈毅看着刘洛阳跪在自己面前,恳求自己救治他家娘子的样子,眉头一竖,眼神划过一抹厉气。
很显然,他已经明白了,刘洛阳应该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他是故意接近自己的师弟。
很显然,君轻也是这么想的,因此对刘洛阳怒目而视。
刘洛阳眼眶通红,眼泪都流了出来,崩崩对着沈毅磕头,蓝一看到刘洛阳这个样子,恨得咬牙切齿,这一下子可算是打草惊蛇了,谁知道神医还会不会救治自家主子。不过,既然来了那就别想不给自家主子救命就离开。
刘洛阳哭的眼泪哗啦啦的,一米八几的大汉哭的,惨兮兮这样子,实在是让人不忍直视。
“沈军医,我听何大哥说你医术高明,我也知道我有些病急乱投医了,但是我们家的殷大夫已经没办法压制娘子的病情,医者仁心,求求你你能不能看一看,一人几长,两人计短,我这就去在找边城的其他大夫,呜呜呜!其实我,知道殷大夫的医术就已经很高明了,只是我家娘子的病症,他们都治不了,就连京城的御医都治不了,只有什么鬼谷神医才能治?可是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哪里!”
刘洛阳哭的伤心极了:“呜呜呜,我实在太没用了,根本就找不到鬼谷神医,一就想找个大夫能够再压制一下我娘子的病情,让她好受一些,等到我找到鬼谷神医,说不定我娘子就有救了呢!怎么老天爷连这点儿时间都不给我呢!呜呜呜!我太没用了!”
刘洛阳还在,然是伤心到了极点,语气都有些语无伦次,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君副将,对不起!我我本来是想让你见一见我家娘子的,可是看来现在却不是时候,对不起,军医,我也是一时糊涂了,所以说咱们军营里都说你的医术很好,但是军医应该是对于皮外伤要精通,是我病急乱投医了!云裳你好好招呼两人,我去请大夫!”
刘洛阳,很显然,刚才是慌了神,这时候总算是回神了,擦了擦眼泪,赶忙从地上站起来,羞愧的都不敢去看两人的眼。
就在这时候,蓝一适时的站了出来:“当家的!小的去请大夫!”
刘洛阳听到蓝一的话一愣,刚要往外走的脚步顿了顿,对着蓝一点点头,语气有些沙哑:“你多走几家药铺,多请几个大夫!”
说着像是想起什么,赶忙从怀里摸出了一个钱袋,递给了蓝一,认真叮嘱道:“不拘多少出诊费,一定要多请几个大夫!”
看到蓝一身影消失在了门前,刘洛阳这才恍然回神,满脸歉疚的看着君轻两人:“君副将,沈军医,真是对不起!我……”
很显然,刘洛阳接下来的话是怎么也说不出口?毕竟是他盛情邀请,可是这时候再把人家赶走,这真的是太失礼了。
君轻到底是心软,忍不住拽了拽沈毅的衣袖,神医看着君轻的样子,便知道君轻心软了,心里叹了口气。
不过,既然是自家小师妹的要求,作为师兄的又确实不忍心。
“我也去看一看吧!”沈毅说出这句话,有一些一言难尽,向来都是别人求着他诊治,还头一回是自己上赶着诊治的。
刘洛阳听到沈军医的话一愣,随后慌里慌张,赶忙让开了绝对没有矫情的说什么,不用沈军医的话。
沈毅诊治的时候,向来有个规矩,那就是闲杂人等一律不能在内,甚至就连君轻都不可以进去。
这是神医谷的传统,即便沈毅对君轻无条件的宠溺退缩,但是唯独这一件事是毫无退缩。
刘洛阳听到沈毅的话,先是一愣,随后,咬咬牙一跺脚,还是把闲杂人等,都请了出来,虽说自个儿在原地转来转去,一副焦虑的样子。
“我放心,既然师兄答应帮你看一看你家娘子自然是有把握的!能不能治便会告诉你一声!”
君轻看着刘洛阳一副没头苍蝇的样子,赶忙劝慰。
“君副将,我娘子的病只有神医能治,更何况沈军医虽说,医术高明,但是咱们军营大多数都是外伤,也不是我不相信沈军医的医术,实在是,我望太多,我实在是没啥信心了!”
刘洛阳听到君轻的话,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君清听到刘洛阳的话,便知道对方还是不相信自家师兄的医术,可是既然不相信,为何又如此听话的,把所有人都撤了出来,尤其里面还有一位殷大夫。
“我既然,同意了沈军医替我家娘子看病,那么我就应该相信沈军医的医术,沈军医的要求,我自然要无条件答应!毕竟沈军一那也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会提出替我家娘子看病,我怎么可以不相信沈军医呢!”
刘洛阳听到君青的话,却是严肃着一张脸,认真的回答。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便恢复了一脸苦涩:“虽然相信沈军医但是没有看到我家娘子,我还是担心!”
刘洛阳仿佛被抛弃的小狗可怜巴巴的。
本来还因为刘洛阳的话而震撼的君轻,看着表情多变,一米八几的个子,一副委屈巴巴样子的刘洛阳一时之间哭笑不得。
“你放心吧!有我家师兄在!你家娘子一定会好的!”
君轻忍不住想要伸手拍一拍刘洛阳的肩膀,可是等伸出手才尴尬的发现,自己根本就够不到人家的肩膀。
刘洛阳仿佛发觉了君轻的尴尬,竟是乖乖的弯下腰来,随后歪着头看着君青,示意君轻拍自己肩膀,他这副样子更是让君轻尴尬的抠出一亩地来。
赶忙收回手,咳嗽一声,不再理会刘洛阳,不过,经过这样一来,刚刚因为刘洛阳跪求自家师兄的样子而起的隔阂瞬间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