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那估计是经过了什么彻夜狂欢之类的洗礼,被这俩老夫妻整得一片狼藉的客厅,俩人很有默契地一翻白眼。
神TM不打扰!
——
金锁的事就这么告一段落了。
再过不久,就要到毕业季了。
“仲谦啊,你真的有在准备毕业作品吗?”
年卿卿窝在沙发里,一边吃着玉米片儿,一边看着那日复一日背着白画板出,又背着白画板回家的男人,眉宇微皱。
他真的有在画吗……
还是说,因为她这个女妖怪盘踞在这里,天天吸取日月精华,导致未来的大触都开始玩物丧志了?
噢,那可真是太罪过了!
“你是不是又在想些有的没的?”
看着女孩儿一脸过度脑补的模样,易仲谦有些哭笑不得。
眸眼微转,却忽地扬起轻笑,朝她招了招手,“不然,你今天跟我一块去学校?”
正好,他的作品今天就能完成了。
……
希望她见了,咳,不要笑话就好。
“好鸭好鸭!”
年卿卿这回并没有去读男人的此刻想法,只兴高采烈地怪叫着,扑了过去。
她都好久没有出门晒太阳了!
俩人依偎着出了门,可就在易仲谦关门的一刹那,窗外却倏地划过了两道极细,却诡谲无比的黑影。
片刻后,那两道黑影又缓缓地在窗户对侧渐渐地汇聚。
直到聚成一只黑狐狸,与一只黑鹰的形状。
下一秒,两道黑影同时一闪,竟穿过了玻璃,进入了小厅子。
在厅子里盘旋了一阵,这俩黑影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齐齐飞向了小卧室,飞到靠窗的书桌前。
落在那酸枝木盒子的左右两侧。
“你确定就是这东西?”
狐狸连嗅带观察地绕着盒子转了两圈,忽扬起疑惑的眸子,瞟了那黑鹰一眼,“该有的气息,我可是半点儿都没嗅到!”
“不会错的!”
黑鹰似乎很有自信,张开翅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在千帆山的眼线不可能哄骗我,这东西就是闻百宝从‘那个’柜子里拿出来,送给这只鸭子的。”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送给这么一只区区五百年修为的弱鸭就是了。”
“行吧,那我就信你一回。”
狐狸眨了眨眼,顿了些许,终是绕到了酸枝木盒子的小锁前,朝着它张开嘴,吐出了一口黑雾。
那锁眼仿佛突然有了奇怪的吸力一般,主动地将那团黑雾给吸了进去。
可没过多久,却猛地吐出了一团白雾,回喷了狐狸满脸。
“……咳、咳咳!!这什么味道……”
狐狸被呛得直咳嗽,不由得倒退了两步。
心下却是大惊。
怪了,她的黑雾不但没打开这把破锁,居然还被这把破锁加了点儿料……!
幸好她没有吸入多少,不然恐怕……
“什么情况,居然还有连你都打不开的锁?!”
一旁的黑鹰也被这一场面给吓了一跳,忙挥动翅膀,帮着狐狸将雾给扇散了。
“……我再试一次!”
狐狸有点儿不服气,再次张嘴,聚了一团新的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