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一家人就起床收拾一番,准备进宫拜见楚皇和皇后。
他们昨日到的太晚,自然不能来拜见楚皇,不过却给宫里递了牌子,今日里则是来正式拜访。
马车到达宫门口时,方然掀了车帘准备下车和皇宫门口的守卫交涉一番。还没等开口呢,就被人拦了个正着。
“您就是方然方姑爷吧?”
方然看着拦住自己的人,疑惑开口。
“我是方然,您是?”
来人拱拱手,给方然递了一块牌子。
“姑爷好,在下楚石,晨王府管家,我家王爷叫我在这里等您和郡主以及小主子们,说若是您们来了,让在下直接带您们进宫。”
“麻烦了。”
方然把牌子还给楚石,随即掀开车帘把楚瑶等人叫了出来,接下来的路程他们就得走着去了,进宫是不能坐马车的。
“各位主子,请。”
楚石见其他人都下来了,拱手引着其他人向宫门走去。
待进了皇宫,又叫来了几顶小轿子。
“各位主子,这里距离乾清宫有点远,咱们坐轿子过去。”
“好。”
众人点头,纷纷上了轿子。
轿夫起轿,轿子就晃晃悠悠的走了起来。
坐在轿子上,方羽飞一边默默地欣赏周围的风景,一边感慨果然是上边有人好办事啊。想当初,她和她爹第一次进宫,可是从这宫门口一直走到乾清宫的,走的她脚丫子都木了。
这回托她娘和外公外婆的福,居然坐上轿子了。
“什么人竟然在宫里坐轿前行?”
就在方羽飞胡思乱想时,外面忽然传来一声疑惑的问话。
循着声音望过去,方羽飞看到了一名青衣少年,大概十四五岁的样子,漆黑的眼瞳仿佛天上的星星一般灿烂。
此时少年正盯着他们看,好看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好奇以及一丝桀骜。
“回太子,轿子上的是欣瑶郡主一家子。”
楚石上前微微拱手,顺便介绍了方羽飞一家。
方羽飞这才知道,原来眼前这个看起来很好看的少年居然就是那个倒霉太子楚天啊。
说起来这个太子一心为民、年轻睿智,又肯听劝,哪里都好,就是有些恋爱脑。
在没遇到王芳菲之前每日想的都是怎样让百姓吃饱穿暖过上好日子,怎样让楚国更强大。
遇到王芳菲后,这位太子对王芳菲惊为天人,认为王芳菲美的不可思议。
打那之后,一心想的都是怎样讨美人欢心,颇有向昏君发展的潜质,不过没等其成为昏君呢,就先成了王芳菲的傀儡了。
方羽飞暗自摇摇头,为这位太子默哀了三秒钟。
种种思量不过几秒钟,方羽飞就随着家人一起下了轿子,给太子行礼。
“见过太子。”
“欣瑶姑姑,姑父快请起。”楚天避开了楚瑶和方然的礼仪,赶紧抬手把两人扶了起来。
又对方羽飞和方瑾点点头。
“表弟,表妹请起。”
“谢太子!”方羽飞和方瑾行了一个完整的礼仪,这才直起身子。
楚天看着两人一板一眼的样子,摇摇头“表弟,表妹,说来咱们都是嫡亲的亲人,你们直接叫我太子哥哥就行,不必向外人一样叫我太子,那样就太生份了。”
兄妹两人对视一眼,齐齐道“太子哥哥好。”
既然太子让他们叫哥哥,那他们自然就不客气啦。
“哎,瑾弟弟好,安宝妹妹好。你们这是去见我父皇吧,我和你们一起去吧。”
楚天见两人叫他哥哥,心情美的不得了,对二人的称呼都变了,更是主动提出要和方羽飞他们一起去见楚皇。
一旁的小太监看着楚天欲言又止,他的太子哎,这是一见到弟弟妹妹就忘了自己要干嘛去了吗?
这去皇上那一趟,再去上书房铁定迟到啊,于夫子的怒火可不是谁都能承受的啊。
“太子哥哥,你一会儿还有事吧,要不你先去办事?等你有时间的时候,咱们再约着玩?”
方羽飞看到了一旁小太监欲言又止的样子,贴心提议。
“哎呦,可不嘛。”楚天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他还得去上书房呢,都快迟到了,急忙对方羽飞和方瑾道:“安宝妹妹,瑾弟弟,你们先别离开京城,等哥哥领你们去玩一圈的。”
“好,太子哥哥快去吧。”
方羽飞两人和楚天挥手道别,楚天又匆匆给楚瑶和方然行了个礼,就走了。
几人这才再次坐上轿子前往乾清宫。
乾清宫里,楚皇和楚老正一边喝茶一边等着几人。
楚皇“皇叔,您打算怎么处理那周氏一家?”
楚老喝了一口茶,瞥了楚皇一眼。
“怎么?不心疼你的爱卿了?”
楚皇闻言瞪大了眼睛,急忙求饶。
“哎呦皇叔,侄儿错了,侄儿也不知道那老贼如此狼子野心啊。”
“若是侄儿早知道是那靖国公,呸,什么靖国公,他郑登登压根就不配。若是侄儿早知道那郑登登就是刺杀皇叔的贼人,侄儿绝对不会轻饶他。”
说到这里,楚皇简直咬牙切齿,他一直当那郑登登一家都是爱国人士,尤其郑登登本人更是为他大楚做出做出无数贡献。他还想着郑登登下次若是再立下军功,他就力排众议封对方为靖国王,享超一品并肩王的待遇呢。
结果这个老贼这么快就给他一个如此巨大的惊喜。
刺杀他皇叔,不就是因为大楚百分之四十的军队都掌握在他皇叔的手里吗。
这个老贼莫不是以为刺杀了他皇叔,那些军队就会群龙无首,他好趁机造反,想得美。若是不把那个老贼尽快拉下马,他就不姓楚。
楚老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这才回道:“你都有主意了,还问我做什么?”
“嘿嘿”
楚皇搓了搓手“侄儿这不是打不过他嘛,还得仰仗皇叔多帮帮忙。”
“你呀。”
楚老恨铁不成钢的看了楚老一眼“老夫早就说过不让你给臣子手里下放那么多权利,尤其是手握军队的将军们,你偏不听,怎么,如今吃了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