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平见到楚知也,眼前一亮,招手示意过去,对其说道:“外孙,你来帮魏爷下这盘象棋。”
接着对诸多老头说:“今日,我派我外孙前来与你们迎战,你们连我外孙都打不赢,就没必要和我对战,不是一个段位的你们懂吗? ”
随后,楚知也和这群老头下象棋,三两下便将其杀得片甲不留。
或许是天赋,楚知也下象棋蛮厉害的。
“不玩了不玩了。”
“钟平你tm的在作弊!”
“让知也和我们对战,你是人?”
“就是,别人都是小辈依靠长辈,而你这个长辈则是依靠小辈逞威风。”
“我都为你感到丢脸!”
“... ...”
钟平并不感到丢脸,相反颇为得意:“成王败寇,我才是胜者,有本事将你们外孙也叫来和知也对战,输了我绝不找借口。”
那群老头瞬间不说话,瞪了钟平一眼,旋即离开。
自家那些孙子、孙女花钱、炫富在行,但是遇到些稍微有能力的事情便做不了。
有个老头戳着楚知也,笑眯眯的:“知也,做我外孙呗。我送你三套魔都房子,车子也全给你,我那公司让你做主。”
在这地方居住的老头,其身份都是非富即贵。
“滚滚滚。”钟平吆喝让其离开,“李老头,我孙子你都抢,你要不要脸。”
李老头悻悻离开。
夜色渐深。
楚知也扶着钟平回家。
回到家见到邵翔躺在沙发,面色惨白。
楚知也发问:“你这是怎么了?”
邵翔有气无力:“拉了五次。”
“该!你自己要吃楚瑾做的蛋糕。”
“当时小瑾眼含期待让我吃蛋糕。”
“现在知道痛苦了吧。”
“不,我是快乐的。”绍兴说道,“她对我从未有过那么的温柔,即便是死,我也愿意。”
“不行,我又来了。”邵翔往厕所跑去。
楚知也:“... ...”
玛德!
舔狗!
... ...
翌日,太阳升起。
楚知也拉开窗帘,阳光肆意洒进来,将整个房间填满。
迎着太阳,他伸了个懒腰。
昨夜他睡得相当安稳,是这几年来睡过最安稳的一次。
旋即下楼,家人们都已经起来,吃着早饭。
楚瑾一边闭着双眼,一边迅速地往嘴里送,睡觉吃饭都不耽误。
过去了一夜,邵翔脸色依旧发白,整个人仿佛虚脱一般,人都快要被整死了。
钟庭月看得无语,对闺女说道:“楚瑾你以后不能进厨房!”
“凭什么?”
“你看看你把阿翔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邵翔连忙说道:“钟阿姨,我很好,不关小瑾的事。”
“看!”楚瑾昂着脖子,“邵翔都没说话,钟庭月你凭什么叽叽歪歪的?皇帝不急太监急!”
话说完,楚瑾拿上一个包子,冲出门外,邵翔也赶忙离开:“阿姨,我送小瑾上学去了。”
二人消失在门口。
钟庭月望着二人背影,无奈叹了口气。
楚知也坐下,开始吃早饭。
“对了知也,你打算去哪里上班?去我工作室,或者去你爹公司都行。”钟庭月对儿子说道,“ 我认为你先去我工作室上班,熟悉管理经验,各方面都学了点,再去你爹公司上班。”
“你爹那公司太大,不好下手,而且其中门道复杂。”
钟庭月那工作室虽说很有名,得了很多设计大奖,但终究太小了,只是一个工作室,比不了方正投资。
她希望儿子先积攒经验,再去管理更大的公司。
“不行,这样也太浪费时间。”钟庭月眉头微皱,“要不这样,让你爹带你去方正投资,让他手把手教你怎么做公司。”
“我不去。”楚方拒绝。
“这是你儿子,你凭什么不去!”钟庭月一下子冒火,“你必须去,否则我整死你。”
楚方缩了缩脖子。
母老虎本来就可怕,更年期的母老虎更是可怕。
楚知也轻声开口:“娘,我打算休息一段时间再说。”
闻言,钟庭月想了下:“也行,你还年轻,适当多玩会儿也是好的。”
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
吃完早饭,全家人有各自的事情要做,各自离开。
楚知也换上一身休闲的衣服,戴上墨镜,脖子间挂着摄像机离开家里。
在国外待了几年,他已经快忘却国内的美景,打算拍下来,一一欣赏。
楚知也没有开车,而是沿着街道而走,碰到自己所喜欢的东西,都会拍下来,美景、建筑、路上的一片落叶。
他拍了张环卫工人工作的照片,接着将那照片送给环卫工人。
“哎呀,拍得真好看,谢谢你啊,小伙子,你可真是大好人。”环卫工人为之一笑,接着摊开手掌,“小伙子给我五十,否则起诉你侵犯我的个人隐私。”
楚知也:“... ...”
方才的五十元倒是没有影响他的好心情,依旧沿街拍照。
有了方才的教训,他拍别人之前都会询问是否可以拍照,绝大部分人是赞同的。
日上三竿。
楚知也晃晃悠悠地来到魔都外滩,这里依旧聚集着诸多游客,也有很多漂亮女子比着剪刀手自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