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
阳光洒在沙田农村的田野上,一片金黄色的稻田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曹卫国在地政总署副署长金永辉的陪同下,参观着这片土地。
金永辉身材魁梧、面带威严,身着笔挺的西装,一副官气十足的模样。
他一边走,一边向曹卫国介绍着这片土地:“曹生,你看,这块土地的位置简直无可挑剔,环境优美,空气清新,非常适合修建度假村。”
曹卫国微笑着点头,这块土地的价值远远不止于此。
身后跟着的浩浩荡荡的人群中,有当地的村长、族长以及一些嗅觉灵敏的商人。他们或窃窃私语,或交头接耳,都在议论着怎么卖掉土地。
村长老李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如果这块土地真的被开发成度假村,那我们村子可就发达了!”
经过三个小时的实地考察与讨论,曹卫国和金永辉已经初步达成了合作意向。
为了庆祝这一重要时刻,他们一行人来到了围村陆家族长的家里吃饭。
饭桌上,曹卫国阐述了他的规划:“这里将建成一个大型旅游度假村,包括高档住宅区、养老院以及一系列配套设施。建成后绝对可以带动当地的发展,让每户村民都能走上致富之路!”
族长们听后,脸上都露出了难以抑制的笑容。
他们纷纷举杯向曹卫国表示祝贺,感谢他给村子带来了这么好的发展机遇。
金副署长也连连点头,表示会全力支持曹卫国的计划。
当然,这买地的钱是一分也不能少的。
富国集团为了拿下这块地,第一期就要付出八个多亿。
但曹卫国并不担心,因为他知道,银行里的钱如果不用起来,就会像灰尘一样积累在那里,而几年后,经过富国集团的开发,这块地的价值将会翻几倍甚至几十倍。
未来这里将会寸土寸金,而现在买地的价格可以说是白菜价。
低风险,大回报。
这样的生意曹卫国自然玩得起。
将事情敲定后,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畅多了,接下来就由富国地产处理,专业的团队,从规划、设计到施工,根本不用操心。
一切顺利,曹卫国的心情大好。
他看着身边清纯温婉的小秘书阮梅,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
阮梅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眼睛明亮而清澈,总是带着温柔的笑容。
在曹卫国身边工作的这段时间里,她表现得非常出色,不仅工作能力强,而且性格也十分温柔。
“阮梅,接下来我们有什么安排吗?
”曹卫国微笑着问道。
阮梅微微一愣,随即回答道:“老板,接下来的行程是去打保龄球。”
“打保龄球?不错,正好放松一下。”
曹卫国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到了富国集团旗下的东方俱乐部,曹卫国和阮梅来到了保龄球馆。
这里环境优雅,设施一流,是许多上层人士休闲娱乐的好去处。
曹卫国看着阮梅有些紧张的样子,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阮梅,你不会打保龄球吗?”
曹卫国问道。
阮梅有些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我从来没打过。”
“没关系,我来教你。”
曹卫国说着,便拿起一个保龄球,手把手地教起阮梅来。
他握着阮梅的手,身体贴着身体,耐心地指导着她如何投球、如何调整姿势。
阮梅的脸蛋很快就红了起来,她感觉到曹卫国的呼吸近在咫尺,心中不禁有些慌乱。
她想要拒绝,但看着曹卫国一脸认真严肃的表情,怎么都张不开嘴。
她生怕让曹卫国觉得自己想偏了,只能硬着头皮学下去。
在曹卫国的悉心教导下,阮梅很快就掌握了打保龄球的技巧。
虽然她投出的球还不太稳定,但已经能够击中几个瓶子了。
曹卫国看着阮梅兴奋的样子,心中也感到十分欣慰。
“阮梅,你学得真快!”
曹卫国夸奖道。
阮梅笑了笑,脸上洋溢着满足与自豪:“都是老板教得好。”
打完保龄球后,曹卫国和阮梅又来到了俱乐部的休息区。
这里摆放着各种精致的点心和饮品,供客人们享用。
曹卫国和阮梅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聊着天。
“阮梅啊,你觉得我们今天的规划怎么样?”
曹卫国笑眯眯地问道。
阮梅:“老板,您的规划总是那么宏伟,我相信在您的带领下,富国集团一定会蒸蒸日上。”
曹卫国听了,非常的满意。
就在这时,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此人正是号称新加坡赌魔的陈金城,一个在赌坛上叱咤风云的人物。
“曹生,好久不见啊!”
陈金城热情地打着招呼,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
曹卫国抬起头,看到了陈金城,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陈生真是巧啊,在这里遇到你。”
两人寒暄了几句后,陈金城突然话锋一转:“曹生,有几个朋友在这里组了牌局,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一起玩两把?”
曹卫国一听,眼睛一亮。
他平时虽然工作繁忙,但偶尔也会找些乐子放松一下。
于是,他欣然答应了陈金城的邀请:“好啊,我也好久没有玩牌了,正好手痒呢。”
曹卫国和阮梅来到了俱乐部的地下赌场,这里装修得金碧辉煌,灯光闪烁,仿佛是一个梦幻的世界。
赌场内人声鼎沸,各种赌博游戏应有尽有,让人目不暇接。
曹卫国和陈金城以及另外五个人围坐在一张宽大的赌桌旁,准备开始玩德州扑克。
牌局一开始,曹卫国就展现出了他出色的牌技和运气。
他手中的牌总是那么恰到好处,仿佛被幸运之神眷顾一般。
每当他赢下一局,都会引来其他人的赞叹和羡慕。
“曹生,你的运气真好!”
陈金城笑着称赞道。
曹卫国微微一笑,谦虚地说:“哪里哪里,都是大家承让了。”
阮梅坐在一旁,看着曹卫国赢钱,心里也很高兴。
她虽然不懂牌技,但看到曹卫国那么开心,她也觉得十分满足。
每当曹卫国赢下一局,她都会轻轻拍手,为他加油助威。
然而,牌局总是充满了变数,随着时间的推移,曹卫国的运气似乎开始下滑。他手中的牌不再那么顺遂人意,有时甚至会输掉一些大注,但曹卫国并没有因此而气馁,依然保持着风轻云淡。
陈金城和其他人也并没有因为曹卫国的输钱而得意忘形。
他们知道,打牌是一种娱乐,输赢乃兵家常事。
而且,能来这里玩儿牌的都是东方俱乐部的客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物。
他们不会为了打牌而伤了和气,更不会为了赢钱而不择手段。
牌局继续进行着,曹卫国有时赢有时输,但总体上还是保持着盈利。
“曹生,你的牌技和运气果然非同凡响。”
陈金城微笑着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敬佩和赞赏。
曹卫国微笑着回应:“哪里哪里,都是大家承让了,打牌嘛,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和放松。”
随着这一局的结束,牌局也渐渐接近尾声。
曹卫国最终赢得了一百多万的筹码,而其他人虽然没有赢钱,但也没有输得太惨。
他们都知道,打牌只是一种娱乐方式,输赢并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能够在这里结交到志同道合的朋友,享受到打牌带来的乐趣和挑战。
牌局结束后,曹卫国和陈金城等人一起走出了赌场。
他们相互道别后各自离去,而曹卫国则带着阮梅回到了休息区。
“老板,您好厉害,今天赢了不少钱呢。”
阮梅笑着说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崇拜和羡慕。
曹卫国哈哈一笑:“这都是运气和牌技的结合嘛,不过话说回来,打牌也是一种学问和艺术呢,想学吗?我教你啊。”
阮梅兴奋点头:“想学,想学!”
就这样,阮梅被曹卫国拉去俱乐部的客房,开始了手把手的教学。
这一教就是一夜。
曹卫国一夜未归,让远在山顶别墅的港生坐卧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