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暖暖给乐乐灌完药,就放开了乐乐,把碗放站门口的哥哥手里,就潇潇洒洒的走了。
王杰雨,姜佑笙三人看着暖暖姑娘消失在转角处的背影,面面相觑。
而后一起看向乐乐小朋友。
乐乐小朋友呆呆的站在原地,小脑袋瓜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
姜佑笙见此,赶紧想办法转移乐乐的注意力,好让他忘记被灌药的事。
姜佑笙蹲在一堆还没搭建好的积木房子前,呼叫乐乐小朋友:“乐乐乐乐快过来看看,这是怎么回事啊?笙笙哥哥这怎么搭不上去啊?”
“啊!哦……笙笙哥哥你别着急,乐乐来帮你了。”乐乐小朋友跶跶跶的跑过去,跟笙笙哥哥一起玩积木了,似乎真的已经忘记被他暖暖姐姐灌药的事情了。
王杰雨他们见姜佑笙已经哄住了乐乐小朋友,都是松了口气……
余文承端着小碗,从玩具房出来,看着在那安安静静画画的妹妹,目光有些复杂,不过,很快,他的脸上就出现了笑容,妹妹这么做事果断,是好事。
人生的路还那么长,还有八九十年呢,没人能一直陪在她身边的,她自己厉害才能保护好她自己啊!
……
姜佑笙和商宇航他们陪着乐乐小朋友玩到了十点多,终于把小朋友下午充的电给耗完了。
乐乐睡着了,而姜佑笙他们也都各自回家睡觉了。
……
次日。
乐乐小朋友醒的挺早的,五点半多的时候,就醒了,在床上玩玩具。
程司令已经去上班了。
程老太太在厨房先给乐乐做了一碗肉末鸡蛋羹。
之后就叫乐乐小朋友起床洗漱,吃鸡蛋羹了……
余暖暖和余文承他们过来的时候,乐乐小朋友已经吃完鸡蛋羹有一会儿了。
程老太太正在给乐乐弄药。
乐乐小朋友拿着玩具在玩。
余文承走到乐乐小朋友旁边,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笑着问:“有没有好一点啊乐乐?”
乐乐小朋友抬头看向余文承,露出一个可可爱爱的笑容,点点头:“嗯嗯,我好多了,小蚊子哥哥。”
听到脚步声,乐乐扭头一看,见是暖暖姐姐端着熟悉的小碗走过来了……
瞬间,昨天晚上特意被遗忘的记忆涌上脑海,那难喝的药……
乐乐小朋友扔下手里的玩具,拔腿就跑,直接往楼上跑。
余暖暖目光看着乐乐小朋友那灵活的小背影,脚步顿了顿,挑了挑眉,不紧不慢的走到余文承面前的桌子前,把碗放下,而后转身走向旁边的柜子,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来一串钥匙。
余暖暖上了楼。
五分钟后。
余暖暖拎着被五花大绑的乐乐小朋友下了楼来。
是真的五花大绑,拎也是真的拎。
余文承嘴唇抽了抽,看着被绑成了毛毛虫一样的乐乐小朋友,有点儿无语。
碗里的药已经凉了,不能喝了。
“小蚊子哥哥快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乐乐小朋友侧着脑袋努力的看向余文承,可怜兮兮的向他求救。
余文承:“……”
他只能装作没看见,也没听见,他端起药碗,对余暖暖道:“这药凉了,我去重新弄。”
“嗯。”余暖暖点头。
余文承如蒙大赦,快步走向厨房。
乐乐大喊:“小蚊子哥哥小蚊子哥哥你还是不是我哥哥啦!你不能助纣为虐啊小蚊子哥哥!你现在回来我就原谅你……”
乐乐的呼喊,并没有让余文承回头,反而让他加快了脚步。
余暖暖拎着乐乐小朋友走到沙发旁,把乐乐小朋友放沙发上,自己也坐在了沙发上。
乐乐小朋友手和脚都被绑着,他跟一条毛毛虫似的顾涌顾涌,想要逃走。
可惜,被他暖暖姐姐按住了。
窗户外面,鬼鬼祟祟的有两个脑袋探头探脑的往房子里面看。
是王杰雨和商宇航,身高接近一米八的两个少年猫着腰,扒着窗户往里面看。
两人的行为举止,气质,偷感十足,让人想报警。
如果,这不是军属大院的话,如果做出这种行为的人不是自己的小伙伴们的话。
姜佑笙和沈织安是真的会考虑报警的。
商宇航发现有些不对劲,回头一看,就见姜佑笙和沈织安站在不远处,目光幽幽的盯着他和王杰雨。
商宇航对他们招招手,无声的说着:过来过来快过来……
于是,两个脑袋变成了四个脑袋。
不大的窗户顿时就变得拥挤了起来。
余文承很快就端着重新弄的药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程老太太躲在厨房门后,探头往外面看,她真的一点都不担心自家小孙子的安全问题。
余暖暖见余文承过来了,就伸手把趴在沙发上的乐乐小朋友扶起,让他靠着自己坐好,一只手揽着他,一只手接过药碗,递到他嘴边。
乐乐小朋友闭紧了嘴巴,打定主意,无论暖暖姐姐,说什么,他都不会张嘴的。
余暖暖见此,只是挑了挑眉。
很快,乐乐小朋友的痒痒肉被袭击了。
小朋友根本就控制不住,张开嘴笑。
余暖暖就是在这个时候,眼疾手快的将药灌了进去。
余文承有点儿担心乐乐被呛着。
但很显然,他的担心是多余的,乐乐并没有被呛着。
只是倔强的乐乐小朋友一直不愿意把药给咽下去。
余暖暖就一直没有把碗拿开,两人就这样杠上了似的。
“小蠢货,你把药咽下去,一会儿嘴里就没有药味了,你这样一直跟我在这僵着,受罪的还不是你自己啊!”余暖暖没好气的说道。
乐乐小朋友觉得暖暖姐姐说的好有道理啊!
可是那样,他会很没面子哒啊!
分神之际,小朋友喉咙里那口气松了,药就这样“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余暖暖拿开碗,拍了拍小朋友的小脑袋瓜子,“乖,哥哥姐姐们要去上学了,你跟奶奶们在家要乖乖的听话哦!知道吗?”
乐乐小朋友别过头去看向沙发背,暂时不想理暖暖姐姐。
余暖暖也不在意,把碗放桌子上,解开乐乐小朋友身上系着的蝴蝶结,跟程奶奶打了个招呼,就去上学了。
乐乐小朋友自己从绳子里爬出来,他拿着这用床单做的绳子,决定把它藏起来,这样,暖暖姐姐就没有绳子绑他了。
小朋友点点头,觉得自己的办法十分可行……
……
中午,余暖暖是在乐乐家吃的饭。
吃完饭,过了一会儿,余暖暖端着准备好的药,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向乐乐小朋友,问他:“这一次还要我灌你喝药吗?”
乐乐愣了一下,而后猛的摇摇头,“不用不用……”他自己乖乖的跑到余暖暖面前,接过小碗,自己开始喝药。
乐乐还是识时务的,他知道自己打不过暖暖姐姐,而且他也不能跟暖暖姐姐打架,所以他还是自己喝药吧!
见他真的自己把药喝完了,余暖暖拿走乐乐手里的小碗,轻轻刮了一下他的小鼻子,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去玩吧。”
“嗯嗯嗯……”
“……”
这天下午,离第二轮集训开始已经过了一个星期。
姜佑橙他们一节课上完,并不是无缝衔接的,还是可以休息一会儿的。
就在姜佑橙他们课间休息的时候,柊老师推开教室的门走了进来。
十五个学生是并排而坐的。
柊老师走到苏靳南面前。
苏靳南还在低着头,看着题目,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柊老师站在了他的面前,还是被旁边的人提醒了一下。
他才探头看向自己面前的柊老师,“怎么了柊老师?”
柊老师道:“你二舅来了。”
苏靳南:“?”
他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老师在说什么。
“他在哪儿呢?”苏靳南问。
问着,他已经放下手里的笔,起身从桌子后面走了出去。
柊老师:“在楼下大厅。”
苏靳南:“哦哦。”
他看了一眼姜佑橙和程纪阳就跟着柊老师走了,马上就要上课了,他们没必要一起去,现在每一节课都很重要。
他们的教室并不在宾馆里,而是在宾馆后面的一栋大楼里,这栋大楼里都是用来培训的。
离宾馆有一公里的路程。
苏靳南他们的教室在二楼,一楼大厅,设了一些供人休息的桌椅,但也仅此而已了,并没有什么服务员之类的工作人员。
楚立为就坐在一张比较显眼的桌子上,面前的桌子上放着好几个大大小小的袋子。
苏靳南从转角处走出来,一抬眼就看到了他。
楚立为也很快发现了他,待他走近了,视线在他脸上身上看了看,蹙了蹙眉:“怎么瘦了这么多!是这里的饭菜不合胃口?还是压力大?”
苏靳南走到他对面,从桌子底下拉出来一张椅子坐下,“没瘦,就是长高了一点,二舅你怎么会来了这?”
楚立为:“我过来这边出差,谈生意的,过来看看你们,”他指了指桌子上放着的东西,对苏靳南道:“这些都是你外公让我给你们带过来的一些东西。”
苏靳南点点头:“辛苦了二舅。”
楚立为:“……你应该还在上课吧,那你回去上课吧,晚上能出去吗?叫上佑橙和纪阳,咱们出去吃个饭?”
苏靳南顿了顿,点点头:“可以,晚上七点,宾馆门口见。”
“行,”楚立为点头:“那这些东西要我给你们送去宾馆那边吗?”
“不用了,我拿走就行。”苏靳南起身,双手拎起所有的袋子,看向楚立为:“我回去上课了,晚上见二舅。”
“嗯,晚上见。”楚立为应了一声。
苏靳南就拎着袋子,转身走了。
楚立为看着苏靳南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才往外面走去。
苏靳南拎着袋子从后门进入教室,把袋子放好,就轻手轻脚的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开始上课。
老师看了一眼他,并没有说什么,继续上课。
……
“楚总!”助理兼司机见楚立为回来了,就向他汇报道:“您手机上来了三个老楚董的电话,都是问苏小少爷的。”
楚立为一摸自己口袋,发现他的手机没戴在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落在了车上,他向驾驶座上的助理伸手,“手机给我。”
“哦……”助理赶紧把楚立为的手机递给了他。
楚立为给自己那个老父亲打了过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楚立为才刚出声喊了一声:“爸……”
电话那边他老父亲就砸过来一大堆的问题,什么南南好不好啦?南南看着压力大不大啦?南南吃的怎么样啦?是不是瘦啦?精神头好不好啦?有没有给他拍照片啊?
吧啦吧啦吧啦都是有关于苏靳南的。
楚立为耐心的听自己老父亲问完,他才一一回答老父亲的问题:“看着是瘦了一点,精神头很好,很足,面上也没什么憔悴的样子,想来学习压力应该不大,照片我晚上给您拍,我晚上约他们仨去吃饭……”
楚立为回答完自己老父亲关于苏靳南的问题,父子俩人也没什么可聊的,很快就挂断了电话。
楚立为对助理道:“去转悠转悠,打听打听哪里有好吃的饭店?”
助理应了一声,就启动了车子。
楚立为坐在车内,目光看向车窗外面,其实他对楚惜君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并没有什么不满的情绪,并不讨厌她的存在,就算从小到大,他那个老父亲对待他和大哥跟对待楚惜君是不一样的,他那个老父亲对待他和大哥那就只有当父亲的责任和义务,父爱寥寥无几。
对待楚惜君那不仅仅是作为父亲的责任和义务,更是满腔的父爱,那是如珠如宝的从小就宠着爱着,他至今都记得楚惜君刚开始去学校上小学那一阵儿,他那个老父亲是坐立难安,都没心情处理公司的事情。
要不是有楚惜君她妈妈拦着,他那个老父亲非得去学校偷孩子不可。
可,就算没有楚惜君的存在,他们的父亲也不爱他们,从未得到过,又何谈失去,被抢走呢?
楚惜君她在经商方面是有天赋的,可她却选择了与他们家主流生意截然不同的专业,这其中的用意不言而喻,而且楚惜君她妈妈还在世的时候对他们也不错。
对楚惜君这个妹妹可以接受,那谁会对一个聪明的孩子没有好感呢?
何况他还有着强大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