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好像对方有枪!”方子怡花容失色地说。
“这是谁啊,追到机场来了?”叶清漓也是胆战心惊。
如果刚才两车是平行的,只怕她们其中已经有人中弹。
这时,孔策的车也慢了下来,正试图把车靠近。
徐平洲赶紧把车行驶到最右边,同时加速拉开两车的距离。
他冷静地说:”你们都趴下,尽量放低身体,对方好像是冲着你们来的。”
“你也小心点。”方子怡叮嘱。
她和叶清漓没有趴下,倒是很听话地蹲在前排的座椅后,尽量放低身体,双手抱住脑袋。
徐平洲把奥迪车开得飞快,孔策在后边紧追不舍。
每次遇到前边有车,徐平洲就在车与车之间左右穿插,以此来躲避孔策开枪。
把孔策气得不行,每次都无法抓住机会。
座椅上的齐京墨犹如腾云驾雾一般,吓得紧闭双眼,心中直念阿弥陀佛。
那两声枪响让他的耳朵现在还“嗡嗡”作响。
在这时,他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孔策的报复心如此强,他就不该那么多嘴。
两车一前一后,在高速公路上上演着生死速递,其他的车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认为这是谁在飙车。
徐平洲紧皱眉头,如果只是他一人,倒也罢了。
可车上还有两女,任何一个出了问题都难辞其咎。
但眼目前的形势,又十分被动。
对方的车紧紧咬住,十分疯狂。
徐平洲把方向盘往左边一拉,再次来到左边的快车道。
他决定冒险一试,因为在超车道行驶,对方只能从后边或右边开枪。
从后边射击,有尾箱和后排座遮挡,不容易打穿。
如果从右边射击,对方只能用左手来射击,那么同样会大大降低射击的精准。
果真,徐平洲变换了车道,杀红了眼的孔策很快就追了上来。
他放下了右边的车窗,伸出左手就连开几枪。
千钧一发之际,徐平洲一踩刹车降低车速。
伴随着轮胎和地面摩擦的声音。
“砰砰砰!”
只听见前挡玻璃发出一声脆响,“哗啦”一声全部碎裂。
有两发子弹贴着前挡风玻璃飞过。
害得徐平洲一缩脖子,躲避掉落一身的玻璃渣。
“两位坐好了!”徐平洲冷静地说。
他猛地一踩油门,奥迪车再次发出轰鸣声,像箭一般疾驰出去,同时使劲一拉方向盘。
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奥迪车的车身与对方的左侧发生了剧烈的碰撞。
孔策猝不及防,小车被撞得歪歪扭扭的。
他只能放下手枪,双手抓紧方向盘,好不容易才把车身稳住。
这时,他闻到车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尿骚味。
扭头一看,却发现齐京墨蜷缩在座椅上瑟瑟发抖。
“没出息的东西!”孔策气得大骂。
他伸出左手,对着后边的奥迪胡乱地开枪。
可徐平洲在他左侧后方,完全处于一个射击盲区。
孔策紧咬嘴唇,只能放下手枪,加速想甩开后边的奥迪。
谁知,车身再次被奥迪猛地一撞。
车头也随之一偏,对着路边的防护栏冲去。
孔策连忙去抓方向盘,想修正车身。
可已经来不及了,失控的小车像头猛兽一般,冲破了防护栏,在空中划出一个弧线,重重地落在了路基下。
顺着地势打了几个滚,最后才停止下来。
徐平洲把奥迪车往应急车道一停,大声追问:“两位有事吗?”
“没有,那个车呢?”方子怡花容失色地抬头。
叶清漓早被剧烈的碰撞晃得头晕眼花。
“已经翻车了,我出去看看,你们快报警。”徐平洲丢下一句话,就推开了车门。
两女也急忙跟上,方子怡还拨打了报警电话。
徐平洲几个箭步就来到路基下,发现四轮朝天的车里毫无动静。
他趴在地上看了一下,见到车里的孔策和齐京墨都斜着脑袋,满脸都是血。
方向盘死死抵住孔策的胸膛,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叶清漓也趴在地上看了一下,借着昏暗的光线,她立即认出对方。
当即失声道:“他是孔策!”
徐平洲愣了一下。
正想再查看一下对方是否还有气。
鼻子里已经闻到了浓浓的汽油味,还看见车头冒起了阵阵白烟。
他连忙一拉两女,“快跑!车要燃了。”
三人刚刚跑出几米远,身后的小车发出“轰”的一声,燃起了熊熊大火。
火光冲天,带起阵阵热浪。
叶清漓、方子怡对视了一眼,心有余悸。
如果刚才换作是叶清漓来开车,只怕是另一种结果。
有些路过的车辆见这里发生了交通事故,纷纷停下车,站在路边看热闹。
一时间,这里造成了严重的交通拥堵。
不到20分钟,就有大批的警察和消防车、救护车紧急赶到。
此时,整个小车已经烧成了骨架。
徐平州和叶清漓、方子怡主动向警察陈述了事情的经过。
还从车里找到行车记录仪,又有车上弹孔为证,警察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作了详细的笔录,需要进一步鉴定。
叶清漓留下了联系方式,三人只能乘坐出租车返回叶家。
俗话说不作死就不会死。
齐京墨讨好主子,自作聪明地多嘴,结果把自己的性命搭了进去。
而孔策不仅高估了自己,还低估了徐平洲的反击能力。
李东成自然不知道京都发生的这些事。
一大早,全家都起来吃过早餐。
甜心和劳曼开车去了学校。
今天许应翔的儿子、儿媳要回蜀城,喜鹊提前预订了中午的酒宴,一家人将在一起吃饭。
韩渊的手还上着夹板,无法自己吃饭。
每天都是黄鹂、燕子、劳曼她们轮流喂,今天是木红英抢着在喂他。
韩渊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女人喂饭,很是不好意思。
洛尘启站在旁边关心地问:“韩叔叔,你还痛不痛?”
韩渊摇摇头,逗着洛尘启。
“看到你这么乖,叔叔就不痛了。”
洛尘启很认真地说:“师父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哪有这么快好的?”
木红英听到两人对话,微微一笑,用勺子舀了一点稀粥,送到韩渊口中。
韩渊看了她一眼,连忙把目光移开,很是尴尬地张嘴吃稀粥。
众人都暗自好笑。
木红英说:“李先生,我想下个月带尘启回一趟缅甸,我们母子要去祭奠一下三星。”
“去吧,你们以后会长期留在这边,是该回去看看。”李东成说:“到时让老韩陪你们回去。”
“这...还是别那么麻烦。”木红英有些不好意思。
喜鹊笑着说:“你们母子单独回去,东成又不放心了。”
木红英看了一眼韩渊。
“那...好吧,就是要麻烦韩先生了。”
“没关系的。”韩渊乐呵呵地笑了笑。
这时,黄鹂惊讶地说:“先生,京都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