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白俊豪自身难保,已经没心思算计他们了,这些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那个弟弟白俊飞最近很活跃,与杨家一个少爷、薛家少爷走的很近,据说白国山已经决定让白俊飞做继承人。”
“如果我猜的不错,这个白俊豪又快作妖了,注意他的一举一动,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怎么败家。”
苏阳笑了。
毫无悬念。
接下来,白家内部将会上演一场争权的宫斗戏。
“老大,还有件事,昨晚白国山去了一家茶社,手里还拿着一个木盒,看上去神神秘秘的,出来的时候木盒不见了,估计那木盒里应该是古董一类的东西,显然送人了。”
“现在的白家岌岌可危,这白国山十有八九是去找关系了,他去茶社见的谁?”
“目前还不清楚,我们的暗线一直守在那里,没看到有什么大人物出入,可能有其它通道,当时白国山单独进去的,那些保镖都守在外面,看来对方的身份很尊贵。”
“把这个茶社好好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把这个神秘人物找出来,我倒要看看,白国山见的这个人有多尊贵。”
苏阳冷哼。
“好的老大,还有什么吩咐吗?”
“对白家的调查,进行到什么地步了?”
“目前我们查到,白国山这些年受贿行贿,数额巨大,白家的一些产业账目作假,前些年还涉及走私古董、黄金白银等等物品,近些年收敛了许多,但依然和一些黑恶势力保持着利益合作关系。”
听到千面狐的汇报,苏阳眼中寒光闪烁:“这白家还真是大胆,竟然能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存活这么多年,是我们失职。”
“我们的一些卧底人员已经成功打入犯罪团伙内部,正在搜集他们犯罪的证据。”
“一定要保护好这些兄弟的安全,一旦有暴露的迹象立刻撤离,我不希望看到兄弟们惨死,就算卧底失败也无所谓,活着就有希望,迟早能把他们绳之以法。”
苏阳面色严肃的一番叮嘱,接着就挂了电话。
虽然那些卧底人员都是他的下属,但他对这些无名英雄一直保持着最崇高的敬意。
没有他们的付出,就没有百姓们的安居乐业。
“跟谁打电话呢?”
沈幼卿裹着浴巾走了过来。
“一个朋友。”
“今天我不出去玩了,大舅发给我一份资料,我得好好看看,唉……天生劳碌命啊!真羡慕你,天天的除了吃就是玩。”
沈幼卿叹了口气。
“那行,你在家吧,杨文昊他们一直嚷嚷着要聚聚,正好今天没事,满足一下他们的愿望。”
苏阳很臭屁的丢下一句,走进了洗漱间。
沈幼卿翻了个白眼,趴到了床上,伸手拽过被子蒙住了脑袋:“真是累的累死,闲的闲死,我也想体验一下醉生梦死的惬意生活,嗯……”
上午。
京都某大院。
一座古色古香的六角凉亭内,两名老者相对而坐,正在下象棋。
凉亭外站着一些保镖,他们眼神凌厉,时刻警惕着四周的动静。
“马上要过年了,京都治安都混乱成什么样了,你就这么看着那小子胡来?”
说话的老者衣着朴素,面容威严,赫然是茶社中的那位昌老先生。
另一名老者身着一袭练功服,目光聚焦在棋盘上,一副古井无波的样子,似乎任何事都无法分散他的注意力。
“水至清则无鱼,乱起来好啊。”
老者一子落下:“将军。”
要是杨文昊在此,一定会高兴的称呼这名老者——大爷爷,此人正是声名远播的书法大师杨老先生。
“要是平常这么搞,我也没话说,可毕竟要过年了,发生这么多事,影响很不好,国外的一些友人也会嘲笑我们的治安不行。”
昌老挪动棋子,解除了危局。
“斗争无时无刻不存在,经济发展是斗争,打击黑恶势力同样是斗争,一旦发现问题必须解决,不会因为一些外在因素就停下来。”
杨老再次挪动棋子:“将军。”
“哼!怎么说你都有理,你就惯着他吧,再这么下去,天都能被捅个窟窿。”
昌老只好将帅棋上移。
“老昌,未来是年轻人的天下,你我既然已经退居幕后,就不要再操这些闲心了,年轻人需要历练,只要不是很出格,由他们去吧,不然怎么成长?”
“成长不起来,又如何独当一面?”
“我们总会老去,不可能监督他们一辈子,所以啊,小辈的事我们就不要掺和了。”
说到此处,杨老先生若有深意的看了昌老一眼,旋即继续下棋:“双将,你输了。”
“哼!你这老东西,棋艺越来越高深了,以后不跟你下了,找别人下。”
昌老立马瞪眼。
“不是我棋艺高,是你杂念太多,马上都要进坟墓的人了,还总是想三想四。”
杨老先生话中有话。
昌老却是不认可:“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
“我听说,你给我家那小子打电话了,想让他做和事佬?”
杨老先生慢悠悠的收拾棋子。
昌老很随意的说道:“有人求我帮忙,正好杨家欠我一个人情。”
“我劝你还是少掺和白家的事,那小子的脾气你了解,他要是闹起来,不见得会给你面子,到时候别自找难堪。”
杨老先生将棋子整整齐齐的放到了一个精致的木盒中,盖上了盖子。
“他敢!”
昌老猛的站了起来。
“既然不听劝,那就随你的便了。”
“别说是他了,就算是国主见到我也得客客气气的,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还能翻天不成,只要我还活着,他就休想一手遮天!”
昌老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杨老先生不为所动,依然静静的坐在那里,仿佛任何事都无法扰乱他的心。
“给苏阳打电话。”
随着他淡淡的一句话,附近的一名保镖立马拿出手机打电话,打通后立马恭敬的递到杨老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