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绾紧紧的抱住谢鸣玉。
谢鸣玉还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这些大人们知道,万幸江舒绾没出事,不然她们不会像此刻这样。
晚上把女儿哄睡谢怀安才把女儿抱到隔壁去。
谢怀安躺在床上抱住江舒绾,愧疚道说:“抱歉,今日都是我的疏忽让你受惊。”
江舒绾往他的怀里钻了钻说:“怎么能怪你。”
即使在自己生死一线的时候谢怀安都能镇静自若,可今日听到江舒绾被人带走他一刻也冷静不下来,更是不敢懈怠。
谢怀安愧疚都想要在开口的时候他听到怀里人平缓的呼吸声。
谢怀安,“……”
不管如何,江舒绾没有出事,谢怀安把人紧紧抱在怀里。
第二日谢怀安陪江舒绾用了早饭才出门。
江舒绾派绯云去打听宋文音母女现在如何了,绯月从外面走进来。
“夫人二姑娘在外求见。”
江舒绾秀眉微皱,“她来做什么?”
“她说听说你昨日遇险所以来看望您。”
“你回她我一切都好,用不着她来看望。”
江舒绾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见过她了,自己也不想沾惹她。
绯月脸色不好的说:“二姑娘说您不见她她就一直在外等着。”
江舒绾想都没想的说:“那就让她等着吧。”
绯月面色复杂道:“奴婢瞧着二姑娘好像有了身子……”
虽然刚进入冬天,但今日有风,冷风吹到身上还是很冷的,正常人便罢了。
“她这是威胁谁?”
江舒绾觉得有些好笑,自己的身子自己都不重视难道想着别人重视吗。
绯月知道自家主子的脾气,她不原本是不想来禀报的,可是江舒柔怎么说都是官眷,她要是在将军府门口出点什么事怕是对主子不利。
半个时辰后,江舒柔冻的脸都发红了,她手里还拿着一个汤婆子可汤婆子已经没刚出来的时候暖和了。
“姑娘要不我们先回去吧。”夏荷劝道。
江舒柔咬牙说:“不回。”
夏荷担忧的在一旁守着。
将军府内
江舒绾的屋子早就烧了地龙所以屋里很是暖和。
谢鸣玉从外面跑了进来。
江舒绾看着她小脸红扑扑的,就让人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自己亲手喂她。
“别跑了,瞧你小脸红的。”
江舒绾说完摸了摸她的头发,发现她头发有些潮。
“你就在屋里玩,不出去了,一冷一热的小心风寒。”
“知道了娘亲。”
谢鸣玉说完就去拿自己的玩具,她在屋里玩了起来。
看着谢鸣玉活蹦乱跳的样子,江舒绾沉思了一会问:“她还在外面吗?”
绯月知道江舒绾问的谁点头。
“让她前厅等着。”
江舒绾还是心软了,她并不是心疼江舒柔而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孩子是无辜的。
在江舒柔快要放弃的时候,将军府终于来人了,听到自己能进去了,江舒柔冻僵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江舒柔被领到偏厅,屋里已经烧上了炭火,她刚进去就感觉到暖烘烘的,僵硬的身体终于得到了舒缓。
她坐下侍女便为她奉上热的茶水。
江舒绾缓步走来。
江舒柔看到连忙站起来。
“柔儿见过姐姐……”
江舒绾打断她,“我没有妹妹,你也别来这里和我说什么姐妹情深的话。”
江舒柔听到跪到了地上。
夏荷看到连忙跟着跪下,但心思都在江舒柔的身上,主子这一胎来的很是不易,可不能出半点差错。
“我前来确实是有事相求,我想求你到表哥那里替我说说几句好话。”
江舒柔是真的没有办法了,不然她也不会舍下脸面来求江舒绾。
她本以为有了孩子她和顾书臣的关系能缓和一些,可没想到她们的关系越来越僵。
江舒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你们是夫妻之间的事我一个外人插一脚是怎么回事。”
“今日我也不瞒姐姐了,当时嫁给表哥我就是耍了心机的,可我那也是太爱他,太想嫁给他了。”江舒柔一副情深不能自已的模样。
江舒绾从未想过她这副表情,不过她爱谁和自己无关。
“表哥最听你的话了,只要你说他就会听的。”
“这事我办不到。”
别说自己和江舒柔现在形同陌路,就算是姐妹情谊再深她也不能插手人夫妻之间的事。
“姐姐,父亲母亲都已经不在了,我在这个世上的亲人只有你和祖母了,祖母年迈我实在是不想打扰她老人家。”
江舒柔嘴上说着求人的话,暗地却带着威胁,江舒绾要是不帮自己,那她就去找祖母。
江舒绾忍不住呵斥她,“你从未在她身边尽过一日的孝,现在出事了,你想到她了,江舒柔你怎么这般的无耻!”
“是,我是不曾在她身边尽过孝,可无论我有没有尽孝我都是她的孙女,我如今有了难处她必须得帮我。”
江舒柔说的理直气壮。
江舒绾冷冷的看着她。
江舒柔能说出她就能做到。
“我这次答应了你,你下次再拿祖母威胁我应当如何?”
“我可以发誓,只要你帮我在表哥跟前说好话,让他和我好好的过日子,我以后绝不打扰你和祖母,如有违背此誓我必定不得好死。”
“记住这是最后一次。”
江舒柔自己的目的达成,嘴角不由的上扬。
“多谢姐姐了。”
要不是祖母现在年岁大了,如今身子也不太好,不想让她去祖母跟前烦她老人家,不然她绝不会答应江舒柔。
江舒绾派绯月去送口信,顾书臣听到江舒绾想要见他,他犹豫了一下点头答应。
晚上江舒绾把这事和谢怀安说了,她都做好决定谢怀安不好说什么,他派了十几个人保护江舒绾。
第二日到了约定好的时辰,江舒绾坐着马车出府。
顾书臣早早的便到了。
看到江舒绾来了,顾书臣站了起来。
“表妹。”
江舒绾疏离道:“我和顾氏早就断了亲,顾大人还是称我为郡主或者谢夫人都可。”
“姑母做的那些事确实糊涂。”
顾书臣说完垂下头有些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