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韵。”
沈淮渊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疲惫与急切,一双黑漆漆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思念。
墨韵怔愣了一瞬,随后赶忙迎上前,“这么晚了怎么还来?不冷吗?”
她说着,一把握住了男人的手,冰凉的触感让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你过来。”
墨韵牵着他往里走,屋里燃着地龙,暖乎乎的空气把让他身上的寒意消散了些。
“冷不冷?”
墨韵心疼地看着他,把手炉塞到他怀里,两只手覆上他的脸,轻轻搓着想给他暖一暖。
翠竹连忙出去带好门,给里面的两人留出空间。
屋内,墨韵的声音还在继续着:
“不是给你留纸条了吗,你怎么不听话啊,这么晚还来,外面多冷啊.........”
随时抱怨的话,可沈淮渊听着却心里一暖,想要伸手抱她却被推开。
“别乱动!”墨韵娇嗔地瞪他,“身上这么冷,暖过来再说。”
她伸手扯开了沈淮渊腰上的束带,急着去解衣服上的系带。
沈淮渊就那么看着她,眼底有纵容,有宠溺。
墨韵把他的外袍扒下来放到一边,扯住床上的被子给他披上,把他围地像过通天河一难的唐僧一样才满意。
脸上暖的差不多了,墨韵又捏上了他的耳垂。
沈淮渊笑着看她,手慢慢握住自己耳朵上的手。
“如果两日不见阿韵,今日不来我便不安心。”
墨韵有些疑惑,“可我明天就回去了。”
“明天不能回去。”
沈淮渊漆黑的眼眸里倒映着她的身影,目光在她脸上流转,像是要把她的样子刻进心里一样。
“端王虽然没有几分胜算,但也不得不防。你跟母亲在这好好住着,我已经派人来守着了。”
他伸手扣住墨韵的后颈,与她额头相抵,低哑的声音中听出了几分眷恋和缱绻。
“等我,等我来接你和母亲。”
墨韵微微抬眸,对上他的视线后抿了抿唇。
“好。”
沈淮渊得到答复后,将墨韵紧紧搂在怀中,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良久,他才缓缓松开。
墨韵看着他,不知怎么有些委屈,“那你快点,我想回府看湖里的鱼。”
她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一双眸子里水波潋滟,让沈淮渊有种想欺负她的冲动。
他抬手,手指轻轻划过墨韵的脸颊,终于还是没忍住捏了捏。
嗯,手感跟她身上一样,格外地好。
“好,事情一结束,立刻接你回家。”
他身上暖过来了,墨韵也不再数落他,反倒是细细地叮嘱起来,生怕他忘了什么。
“对了。”墨韵拿过枕侧的香囊,“拿好了,一定要随身携带知道吗?”
看着那枚绣着精致花样的香囊,沈淮渊伸手接过后攥在了手心里。
似乎是知道了里面有什么,男人看向她的目光更加灼热了,“阿韵的心意,必定日日戴着,一刻不离。”
墨韵看着他欲言又止,好看的眉头也微微皱起,最后只化作了一句:
“你一定要好好的。”
似乎是想让她开心点,沈淮渊伸出手捧上她的脸,蜻蜓点水般的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阿韵小瞧你夫君了不是?别担心,什么事都没有..........”
两人相拥着,屋子里没有一点动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里的烛火熄了,很快就和外面的夜色融为一体..........
翌日清晨,沈淮渊轻手轻脚地起来,像是怕吵醒她,每做一个动作都要停顿一会。
他刚披上外袍,就看见床上的人眨巴着眼睛看他。
呆呆懵懵的,让人看了就喜欢。
“怎么醒了?你先睡着,过会就能用早膳了。”他下意识放低声音,像是怕吓着她。
屋里不冷,墨韵掀开被子,就穿着那身里衣走到他面前。
沈淮渊垂眸看着面前为自己穿衣束带的人,眼中的柔情快要溢满而出。
墨韵没有看他,只是为他整理好衣服后,又把那枚香囊挂在他的腰间。
“一定不要离身。”
“嗯。”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墨韵把他按坐在妆镜台前,默默地为他梳头正冠。
沈淮渊从镜子里看她,只看到了她认真又专注的表情。
“好了。”
听到声音的沈淮渊回过神,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头埋进她的腰间,似乎这样才能缓解一下那已经开始的想念。
墨韵轻轻拍了拍他,“时间快到了,要去上朝了,今天的路可远了。”
沈淮渊起身后放下头,又恋恋不舍地亲了亲她,才走到门口打开房门。
阳光洒进来,照亮了房间一角。
他回头深深看了一眼墨韵,而后大步离开。
墨韵站在门口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思。
今天一天都没什么动静,墨韵很顺利地跟着赵婉求到了爹娘的牌位,只不过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
赵婉显然是也知道了,平日里风风火火的人此刻倒沉稳下来,拉着墨韵说了好些话。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让她不要过分担心。
又到了晚上,小毛团子告诉她,沈淮渊今日已经留在了皇宫,等着明天的祭天大典了。
没办法,墨韵只好搂着小毛团子一起睡了。
可能小毛团子最近懒了,一天只顾着睡和吃了,所以第二天早早的就起来了,外面的天还没亮透。
回到识海花了好些积分买了一堆吃的喝的后,小毛团子调出几个画面,又收拾了好一会才停下。
大床,零食,大屏幕.........
看电视剧的基本要素齐全,还有搭子。
小毛团子赶紧蹭着墨韵,在她怀里拱来拱去。
“大人,起来了!祭天大典开始了!”